“人那麼快就來了?”歷修璟嘴上雖是那麼說,但是心裡面卻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成王此番壓過來的那一些人必然就是他們之前派出去的那一些,不過就是一些蝦兵蟹將,被押送過來最多就是擾亂他們計程車氣。
“那邊的人怎麼說?”
“成王那邊的人要屬下轉告殿下,這些人若是殿下還想要的話,那麼就得付出一點兒代價才能帶回去,但是屬下見著那一些人一個個都已經喘不上氣了,此番必然是在套路。”
侍衛把這件事情看的倒是明白清楚,心裡面更是知道他們這樣子說肯定沒什麼好的。
不管是從他們自己的角度出發還是從那一些被押送回來的人角度出發,都不希望讓自己成為累贅。
“既然如此,也無需再和他們糾纏,只叫得後頭把那一些兄弟好生安葬了就好,那一些人敢動本王的人,必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不論是歷澈還是他的幫兇成王,亦或是那一些助紂為虐的下屬,一個個只要是惹了他的,全都跑不掉。
侍衛自然已經能夠料到這一番結果,唯唯諾諾地點頭應了一聲是。
“定王那邊殿下也需好生注意。”在臨走之前卻還不忘稍稍叮囑一聲。
歷修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對這件事情挺是清楚,歷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性子,他自己心裡面最是有數。
篡權奪位是他和皇后兩個人不知道籌謀了多久的大忌記,歷澈能夠硬生生的憋下自己心裡面的慾望,忍耐到現在才帶兵前來,已經是完完全全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侍衛神色焦急的看著歷修璟,嘴上的語速在一瞬間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們這一邊的人需不需要也做一些提防,萬一到時候給他們供了一個趁其不意,我們這一邊損失可就大了。”
“稍稍幾路人馬將人擋住便好,其他的也無需再多勞費一些心力,這重頭戲在後面,又不是在這裡。”
歷修璟微微勾起的嘴角顯示出一抹嘲弄的弧度,歷澈雖然是沉得住氣,但是這謀略實在是太淺了。
他根本預料不到,也完全不敢相信他已經在短時間之內把這一個局重新佈下,就連之前已經勝券在握的皇后現在也像是落水的野雞。
等著侍衛應了一聲離開之後,凌楚玉這才抬頭看向已經是胸有成竹的歷修璟。
“王爺,我們現在要如何行動?”
她心裡面自然是想要先把父親給救出來,但是裡只有告訴她這樣子的辦法是行不通的,如果冒失的這麼做,那麼就一下子把各方勢力都驚動了,到時候這一場腥風血雨絕對無法避免。
“先去找父皇,我們手上的兵力雖然不少,但是和他正面交鋒卻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也就只有如此才能夠暫且化解這個危機。”
歷修璟稍稍抿唇,在一瞬間便已經做了決定。
這一次手下傷亡的那些人太多了,雖然自己後續還可以再增派來一些兵力,但是如此一來,卻很容易在恍惚之間失去軍心。
皇帝身上的毒雖然已解,但是身子骨依舊還是像之前那一般孱弱,躺在自己的龍榻之上並不見得有絲毫好轉。
聽著外面有一陣陣的響動傳來也不過就是睜了睜眼確認來人是誰,之後又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