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聲音,凌楚玉抬眸看去,愣了一下喚道:“爹爹。”
來人不正是凌川麼?
想來,因為她的這些事情,將軍府目前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的,只不過,聽獄卒說了,被抓來的似乎只有凌川一人。
要不然,慕唸白那邊還有一個囡囡呢,凌楚玉都得愧疚死了。
凌川這一來,說是得被拘禁到,厲修璟被抓住認罪為止。
此時的凌川還穿著常服,又因為是習武之人,刑部的人怕他跑了或者反了,這才找了鐵鏈給他鎖上去了。
厲澈瞧著她震驚的模樣,便道:“我今日來,就是帶著凌將軍來見你的,讓你們知道彼此安好,我也好與瀟瀟交代。”
凌楚玉心下覺得,厲澈不會這麼好心,不過他對凌瀟瀟,卻可能是真情了。
不過,父女相見的機會,來之不易,又何必浪費了呢?
遂問道:“爹爹,他們可有對你怎麼樣?你可還好好的?”
凌川原本就憂心凌楚玉,當下看到她安然無恙,也算是放心了許多:“爹爹沒事,這外頭傳你犯謀逆之罪,怎麼回事?”
凌楚玉下意識地看了厲澈一眼。
這人沒有那麼好的頭腦,定是皇后設下的陷阱,只是他也脫不了干係。
厲澈溫雅一笑,搶先說:“凌將軍,我先前也覺得這些不是真的,可是,它確確實實發生了,楚玉姑娘一時鬼迷心竅……”
凌楚玉斥道:“厲澈,你胡言亂語什麼?”
厲澈慢慢閉了嘴,他一向下意識不想去觸怒誰,尤其是曾經心動過的女人。
說不清是優點還是缺點,只知道,母后經常嫌棄他這一點,說他到時若真能登基為帝,就有失身份了。
“罷了,你與凌將軍好好聊著,興許日後,就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厲澈十分自然地說道。
厲修璟敗了,拉著凌楚玉下水,那麼,徵西將軍便只能痛失愛女了。
凌楚玉聽著他不鹹不淡的語氣,也不甘示弱:“誰成誰敗還不一定,成王現在妄下定論,豈不是過早了?”
厲澈只笑,眼底有幽光閃過,看起來有一瞬間心機深沉。
凌楚玉想著,反正這會兒都已經入了牢獄了,也就不想這顧慮那些禮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