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他也只是面上做了一些功夫罷了,至於仔細查……
還在猶豫。
一會兒的功夫,安親王從一堆公文裡頭抬起頭來,就看見凌楚玉攜著宋氏走進來的身影。
“大膽,可知這宗人府是什麼地方,是你能……”侍衛提刀攔在兩人的面前。
安親王起身走過去,就是一記敲在兩人的頭上。
“我看大膽的是你,還不趕緊給我下去!”
侍衛愣愣地收了聲音,把刀柄放了下來。
凌楚玉正想開口。
宋氏已經雙手按在腹部,規規矩矩地屈膝跪在了地上,顯得十分有禮。
她的臉上已經戴上了原來的人皮面具。
“參見安親王,老奴有要事稟報。”
安親王看了一眼凌楚玉,其實他不問世事多年,大事他了如指掌,只是小事卻是充耳不聞的。
自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轉而看向了宋氏,一對花白的眉毛皺在了一起:“什麼事?這張貴妃的宮中不是被下了禁足令麼?你是如何出來的?”
他最近負責皇后那邊的案子,將張貴妃宮裡頭的人也都盤問了。
這個嬤嬤他見過。
宋氏開口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喊道:“安親王,您貴為皇親,身份尊貴,一定不會計較這樣的小事。”
安親王年事高了,除非關乎皇室的重大事件,不然一般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宋氏也是張貴妃眼前的紅人,還得留幾分薄面。
當下只白了她一眼:“你可別忘了你現在來的是什麼地方?此處是宗人府。”
“老奴知道。”宋氏說著,“老奴也清楚,安親王是在為何事而煩惱。”
安親王這才眯了眯眼睛,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說說看。”
“老奴近日聽聞……太后娘娘將皇上中毒臥榻的案子交到了宗人府這裡,也就是您的手上。”
“簡直是胡言亂語。什麼中毒臥榻?皇上不過是病重罷了。”安親王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