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從厲修璟走後,凌楚玉除了進宮一次,在沒有出過自己的院子。
嫁衣的樣式和布料全都選好了,息兒在屋子裡幫凌楚玉分線,寧兒從外邊進來,解開斗篷放在門邊上。
笑著說道:“小姐,這外邊天涼了,您幫我們做的斗篷真暖和,別的院子裡都沒有呢!”
息兒白了她一眼,“看把你顯擺的,還不是小姐體諒你才給你做的,你可別出去招眼,否則別人該說小姐輕狂了。”
凌楚玉抬頭看了一眼翹著嘴角的息兒,無奈的說道:“你這丫頭,的了便宜還賣乖,如今什麼話都讓你說了,到最後還變成我輕狂了。”
說完,問了寧兒一句,“凌瀟瀟又回來了?”
寧兒點點頭,“回來了,這次帶了不少東西回來,說是王妃讓她帶回來給將軍和夫人的。”
凌楚玉哼了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寧兒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是二小姐這麼三天兩頭的往家裡跑,她突然改了性子,夫人雖然心裡有防備,但是這幾日看著夫人對她也親近了不少。”
息兒接過話,“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夫人也沒少往成王府送東西。”
“行了,都少說兩句,幹活吧!寧兒,這幾日你還得盯著點,父親經常不在家,你告訴前院書房的那幾個人驚醒一點,別什麼人都往裡進。”
當初凌瀟瀟闖進書房,凌楚玉就覺得有些不妥當,就算天大的事情,但是書房那種地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父親的書房平時是將軍府守衛最嚴的地方,裡邊肯定有不少機密,萬一被人看了去那這個鍋豈不是要父親背了。
寧兒應了下來,凌楚玉卻有些心不在焉的。
厲修璟走了已經快十日了,這幾天,皇上的病一直沒好,朝堂上皆是內閣住持。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拿給皇上批示,據說皇上與皇后和好了,皇后每日都去看望皇上,就是成王,也隔三差五的到皇上面前盡孝。
而裕王和張貴妃則被徹底的禁足了,竹溪說,裕王府中糜爛不堪。
裕王整日與府中的姬妾廝混,什麼也不管,裕王妃整日以淚洗面,皇上也不管。
看來,皇上真的是放棄了裕王了。
裕王,廢了!
厲子謙這一招倒是將裕王徹底的算計進去了,而張貴妃據說整日被關在宮裡,皇上也沒去看她。
整個人精神都不太好了。
十五說,皇上曾經讓錢公公去查那個道士,但是沒找到人。
看來皇上心裡篤定了這一切都是張貴妃母子做的,皇后與成王倒是乾乾淨淨的扭轉了乾坤。
凌楚玉想了想,低聲吩咐息兒,“給竹溪傳信,讓她通知暗影午後在酒樓見面。”
厲修璟走之前除了交代一番自己出京的緣由,更是將京中所有的暗衛給了凌楚玉。
此番不同於以往,他偷偷回來肯定是不現實了,索性將京中的勢力全都交給了凌楚玉。
皇上不信任厲修璟,生怕這個關鍵時刻厲修璟搗亂,卻不知道現在忠義王府的所有底牌全都放在了凌楚玉的手中。
吃過午飯,凌楚玉略略歇了一會兒,便帶著竹溪出了門,像往常一樣邊走邊逛,好像是逛累了,順道去一邊的酒樓歇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