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回頭看了一眼張氏,遲疑了一下,說道:“母親進宮若是看見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不必刻意討好,恭敬有禮便可,不過女兒曾經得罪過貴妃娘娘,許是會連累母親受委屈。”
當初凌將軍府上的小姐害的裕王落水一事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就算是張氏也有所耳聞,不過這都過去很長時間了,還沒翻篇呢?
凌楚玉抿嘴一笑,“貴妃那人有些小氣,許是會難為母親。”
誰知道張氏臉上卻露出一個笑意,“玉兒見怪了,我們是一家人,她為難我,總好過為難你,就像你說的,如今我是將軍夫人,她就算譏諷笑話,也不會太過。”
“那就多些母親替我擔待了。”
說了一會話,馬車開始挪動起來,又過了月末兩刻鐘的時間,兩個人在宮門口下車。
早有太監在等著,引著一批批的家眷進入後宮。
凌川早早的就到了,沒與她們一起。
只有等下宴會的時候,才會坐在一起。
眾人先去皇后的宮中拜見皇后,凌楚玉不動聲色的掃視一圈,卻沒有看見張貴妃,心裡納悶。
裕王如今被立為儲君,沒道理張貴妃還被關著,而且這種場合都是嬪妃來到皇后宮中等著內婦拜見。
這些人不可能專門去貴妃宮中見禮,皇后也不會允許。
那張貴妃到底在哪兒?
不過沒等她想明白,皇后喊她到身邊,又見了張氏。
果然不出凌楚玉所料,皇后的態度前所未有的溫和。如今成王的位置尷尬,皇后就更不可能得罪將軍府。
張氏本來還很緊張,看見皇后這般和藹,心裡的緊張散了幾分,恭恭敬敬的回答皇后的話。
等到命婦拜見完畢,眾人跟隨皇后一起去慈寧宮請見太后。
待看見太后身邊的那個身影時候,凌楚玉恍然,原來張貴妃在這兒等著呢!
難怪在皇后宮中沒有看見張貴妃。
她們的位置在皇后身後不遠處,凌楚玉眼見,看見張貴妃的時候,皇后在袖子中的手緊緊攥起,卻生生忍了下來,給太后行禮。
可是張貴妃就站在太后身邊,這麼一來,就好像皇后在給張貴妃行禮一般。
難怪皇后的臉色這麼難看。
太后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凌楚玉,招招手,讓她上前。
凌楚玉跟在皇后身邊,站到了太后的身邊,“給太后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
“快起來,給哀家看看,哀家可是好久沒看見你了,這小臉,怎麼又瘦了!”
太后從最開始的牴觸凌楚玉,到最後跟她接觸下來,現在算是打心眼裡喜歡凌楚玉。
“回太后,臣女沒瘦,不過是太后心疼臣女,故意說的吧!”
太后沒好氣的嗔了她一眼,視線移到她後方的張氏身上,“這就是你父親新娶的夫人吧!過來給哀家看看。”
張氏亦步亦趨的上前,一絲不苟的行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