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恍然,“堂堂王府側妃,還想著認一個犯了錯的妾室,確實不像話。”
若是這個妾室是好的,將軍府看在凌瀟瀟的面子上自會給她體面,可是那個妾室是在皇上面前掛了號的,凌瀟瀟如此,便是不知好歹了。
說完了凌川,皇上想起來,“成王府什麼反應?”
這件事情起因皆是成王府的宴會而起,張家人的血還沒洗乾淨,成王府就開始大擺宴席,皇上心裡有些惱怒。
只覺得這個兒子太沉不住氣。
錢公公覷著皇上的神色,小聲說道:“聽說,成王讓王妃給赴宴的那幾家高門夫人賠罪去了。”
“成王把王妃當什麼了?把皇家的臉面當什麼了?”皇上砰的一聲摔了茶碗,“他就那麼想做朕這個位置?”
錢公公低著頭,不敢吱聲。
皇帝眼神陰沉,看著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驀然出聲,“陪朕去看看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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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去見裕王的訊息還是厲修璟告訴凌楚玉的,此時她正拿著厲修璟拿過來的丹藥仔細研究。
“你看出什麼了?”
凌楚玉擺擺手,“我得劃開好好分解一下,不過皇上此時去看裕王,是不是代表他還沒放棄裕王?”
厲修璟哼了一聲,面露不屑之色,“我這個好父皇,一直覺得成王好色成性,不像他,反而是覺得裕王英勇善戰,要不是這些年張家在裕王背後,他早就見兵權給了裕王。”
凌楚玉翹了翹嘴角,調侃了一句,“若是那樣,大概他得拼命生女兒了,否則人都不夠送的。”
“就屬你促狹。”厲修璟想起當初皇上還想讓凌楚玉和親的事情,臉色就有些不大好。
“你這個東西是從哪裡弄到的?”皇上入口的東西都是錢公公一手掌握,能從那個老公公手裡弄出東西,還真得點本事。
“錢公公找了小太監試藥。”
“那個小太監是你的人?”凌楚玉分開一塊丹藥,放在嘴裡嚐了嚐,皺了皺眉頭,“果然,不是什麼正經的丹藥,這裡面有催情的成分,還有一味慢性毒素,這是要將皇上的身子掏空啊!”
厲修璟皺眉,“皇上的身體本就不大好,如此一來誰會迫不及待的想要皇上的命?”
“可是皇上要是去世了,不管是誰上位總歸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那要是皇上立下儲君之後去世了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猜測,還沒等說出來,十五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小姐,查到了。”
“誰?”
她最近躲在道平庵,盯著道士的活兒交給了十五和竹溪,昨夜輪到了十五,這是有收穫了?
“不枉費我麼日夜盯著,我看見了張貴妃的貼身嬤嬤進了院子。”
“怎麼是她?”凌楚玉有些難以相信,“她不是被皇后禁足了嗎?她的貼身嬤嬤怎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