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眼神一閃,她此時要是不知道這是白氏在為難她,那她豈不是太傻了。
不過讓她給白氏伏低做小,可不是她願意的,當下輕哼一聲,“王妃沒有抬舉怎麼知道妾抬舉不起來?”
“既然如此,我就等著凌側妃的好訊息了,你院子裡的嬤嬤熟知京城的人事,有什麼不懂的你問她便是。”
說完,便不打算理會凌瀟瀟。
誰知道凌瀟瀟繼續問道:“王妃,既然此次的宴會王爺讓我一力承擔,那我是不是應該知道此次宴會的名單和佈置。”
白氏還未說話,阿玲站出來笑意吟吟的說道:“凌側妃不知道,每家府邸舉辦這種宴會都是當家主母交代下去,底下的人安排,如今王妃已經安排好了,凌側妃只管熟悉人事,不給王府丟臉便是。”
凌瀟瀟不服,“難道王妃就只是用一個老嬤嬤就將妾身打發了嗎?莫不是王妃怕妾身同王妃搶這後院的管家權利?”
“凌側妃,我以為以你的出身, 應該知道如何當一個妾,卻沒想到你親孃卻將你的心養大了,這裡是王府,不是將軍府,你院子裡的老嬤嬤是皇后娘娘宮中最得力的嬤嬤,你若是不服儘管去找王爺說去。”
白氏眼神一厲,看向王嬤嬤,“將凌側妃待下去,在院門外跪一個時辰,等王爺回府了,請王爺過來一趟。”
說完,白氏也不看她,直接交代了格塔幾句,便扶著阿玲的手離開了。
“王妃,你罰我就不怕王爺跟你發火。”凌瀟瀟沒想到白氏真的敢罰她,她若是這般出去跪著,在這府中可就丟盡臉面了。
可是王嬤嬤不給她半點反駁的機會,直接命令兩個婆子壓著她到院門外的路上跪了下去。
凌瀟瀟想起格塔的樣子,心思一轉,安安分分的跪著。
屋內,阿玲走了進來,“王妃,淩氏安安分分的跪著呢!”
“看來還不蠢,跪著吧!”
凌瀟瀟跪了一個時辰,正當歷澈回來的時候,“較弱”的暈了過去。
歷澈想起將軍府的事情,還是先將凌瀟瀟抱回了院子,才回來見白氏。
也不知道凌瀟瀟跟歷澈說了什麼,到最後,格塔提了庶妃,但是沒有出來見客,管家每日去跟凌瀟瀟彙報一次宴會進度。
白氏也不在意,安心養胎,倒是沒見過凌瀟瀟,當真當了甩手掌櫃。
歷澈本想提醒白氏讓她看著一下,不過每次對上白氏的眼神,這話就說不出口了。
這次的事情他因為想要拉攏將軍府,明顯向著凌瀟瀟,白氏心裡有氣也是應該的,不過轉念一想,那個凌瀟瀟的小娘管了這麼多年的家,凌瀟瀟耳濡目染想必也不會太差。
不過事後出了事情之後,歷澈差點沒後悔死。
*
這邊又到了凌楚玉進宮請安的日子,這次她沒帶息兒,而是帶著竹溪。
進了宮,凌楚玉先去太后宮中請安,往常沒有什麼事情在太后處留了飯,便會直接回去。
不過這次,她讓人遞了請安的摺子,想見皇上一面。
張家的事情落下帷幕,皇上正想著怎麼處理呢!本沒想見外人,可是錢公公在一邊唸叨著康召公主還是第一次上請按摺子,皇上到嘴邊的拒絕便嚥了下去,讓人傳召。
凌楚玉請過安,沒等皇上詢問,便直接說明來意,“皇上,臣女想著宮中的道長深得皇上看重,自然有其過人之處,臣女既然為國祈福,也想求得皇上同意,每逢道長開壇授道之時前去聆聽道法。”
“康召有心了,你自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