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這個姓氏是國姓,而這位厲子謙還是淄衣教在京城的掌事,若說他與皇族沒一點關係,她還真的就不相信。
可是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在沒有證據之前,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凌楚玉回到道平庵,息兒迎了上來,“小姐,城裡傳來訊息,皇上將安定侯府封了,裕王也被軟禁在宮中,張貴妃跪在御書房外給張家求情,不過皇上沒見她。”
凌楚玉頓了頓,說道:“王爺沒有什麼話要說?”
“王爺交代小姐注意安全,京中亂起來了 ,可能會波及到庵中。”
“庵中都是他的人,倒是沒什麼可注意的。”凌楚玉想了想,問道:“王爺去抄的張家?”
“大理寺的人去辦的,王爺和成王都去了。”
凌楚玉撇嘴,“歷澈這幸災樂禍的勁兒也太明顯了。”
息兒抿嘴,“成王大概是覺得裕王背後最大的靠山倒下了,他現在的勝算最大。”
凌楚玉卻不以為然,裕王最大的靠山可不是安定侯,甚至也不是張貴妃,而是皇帝對他的寵愛。
皇上甚至這麼多年沒有動安定侯,寵著張貴妃,不過都是看在裕王的面子上。
可憐歷澈現在還沒看清這件事情。
凌楚玉想了想,讓息兒研磨,提筆寫了一封信,封好交給竹溪,“你親自送回去,給母親。”
竹溪應了一聲就出去了,息兒擺上齋飯,“小姐,你這次去順利嗎?”
聽見息兒這麼問,凌楚玉不期然的又想起了厲子謙,白衣角色,謙謙君子,倒真是當得上這個名字。
想了想,點點頭,“還算順利吧!不過你家小姐得去做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息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起筷子給凌楚玉佈菜。
另一邊,張氏接到竹溪的信時,還很意外,問道:“大小姐還好吧!”
竹溪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夫人,一切都好。”
張氏點頭,當著竹溪的面拆開信,讀了起來,只是臉色越來越嚴峻,看完對著竹溪說道:“讓楚玉放心,家裡一切有我。”
竹溪行了個禮,“奴婢會將話帶到,夫人還有什麼要交代我們小姐的嗎?”
“楚玉懂事,我沒有什麼說的,你且等一等,我讓張嬤嬤準備點吃的給楚玉帶去。”
竹溪想了想沒有拂張氏的好意,跟著張媽媽下去了。
張氏又將信開啟,仔仔細細的重新看了一遍,看完之後吩咐小丫頭點上蠟燭,親手將信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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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侯在京城的勢力盤根錯節,皇上動了侯府,雖然特徵如山,但只是將人押進牢裡,在沒將背後牽扯進的人查清之前,也不敢動手。
各個衙門的人都動了起來,每天都有官員被摘掉烏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