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玉是徹底的沒了事情做,她每天不是陪著祖母玩,就是陪著幕唸白做小孩的衣服。
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閒,百無聊賴,無所事事。
或許,她不是很喜歡,這份安靜吧。
“玉兒,天氣漸涼,你是不是也該添些厚點的衣服了。”
慕唸白看著將線團,扯得亂七八糟的凌楚玉,就知道她有心事。
“不用了吧,前兩天才因為衣服鬧出那麼多事,我可不敢再要求什麼。”
凌楚玉看著那些線團,心裡更覺得煩悶。
許多事,就跟這團線一樣的扯不清,剪不斷理還亂。
“玉兒,那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分明是有人心存不善,惡意中傷你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慕唸白自嫁到凌家後,太知道凌楚玉處境有多艱難了。
有了那兩母女,可真是沒有一天安穩日子過。
“嫂子,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可真是要無聊死了。“
凌楚玉看慕唸白為她擔心,也是不忍,便岔開了話題。
”好了,過兩天錦緞閣的人會過府量體裁衣,到時候你也做上兩件,看看我家玉兒多漂亮,不穿好一點,怎麼能行呢。“
暮年白捏了捏凌楚玉的臉。
”嗯嗯。“
凌楚玉出了風荷園。
又看到了見真的那隻小鸚鵡,它正在花架上打瞌睡呢。
”醬紫,醬紫?是不是師傅有話叫你帶給我?“
凌楚玉扯了扯小鸚鵡的腳和翅膀,什麼也沒發現,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完全拋棄了一樣。
”小姐,又來信了。“
息兒拿著一張小紙條,無耐地看著凌楚玉。
凌楚玉知道那是歷修璟寫給她的信,自許傾落在府中鬧完事回去以後,歷修璟得知,想盡辦法來見她。
奈何,將軍府戒備森嚴,他始終不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