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跟那些男人不清不楚,還想抵賴不成。”
“妹妹,那你房間那塊男人的帕子又是怎麼回事呢?”
“凌楚玉,你不用顧左右而言他,有本事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凌瀟瀟學聰明瞭。
“哼,真是可笑,是你們說我有姦情,現在要我自己拿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凌楚玉氣憤不已。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無恥。
“凌楚玉,我看你還是乖乖地嫁給表哥吧,像你這樣名聲壞了的人,能有人要就不錯了。”
凌瀟瀟咬牙切齒。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說,你就那麼肯定那件衣服是我的?我的衣服多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件是哪件,我可不知道,妹妹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凌楚玉忽然計上心來,故意刺激凌瀟瀟,要她把那件衣服拿出來。
“凌楚玉,你就是牙尖嘴利。這次要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些什麼。”
凌瀟瀟輕蔑地笑了一聲,覺得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馬上就要被除掉了,真是被凌楚玉壓的太久了,就因為她是庶出。
在家裡沒有任何地位,父親哥哥最喜歡的是她,外面的人也只知道她,不知道凌瀟瀟。
現在,要是把這個瘟神送走,那自己就是凌家唯一的小姐。
凌瀟瀟想到這些,就頓感快意。
“凌楚玉,你等著!我現在就把證據拿給你看!”
凌瀟瀟轉身就走。
凌楚玉也不知道她上沒上當,反正現在也沒有心情計較。
“小姐,他們真的拿了你的衣服嗎?”
息兒擔心地看著小姐,真的很害怕,萬一是真的……小姐豈非就要嫁到沉家去?
“息兒,你信我嗎?”
“我信,我信你小姐。”
息兒自然相信小姐是冤枉的。
“衣服是我的,不過是他們偷得,那天去蘇府,我的衣服弄髒了,換了一件有癢癢粉的衣服,忠義王為了幫我,才會準備新的衣服給我換。”
“啊,小姐,竟是這樣!”
那天夫人整理事務,息兒打下手,沒能陪著小姐赴宴,沒想到會遇上這事。
“對了,小姐,你可以叫蘇小姐或者是殿下來幫你做主啊。”
息兒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傻瓜,忠義王已經幫過我很多次了,再怎麼好意思因為這種小事麻煩他,而蘇小姐,自己還有一大堆的事要處理呢,我也不想麻煩。”
凌楚玉實在不好意思,再找歷俢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