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你以為你現在能出門開車好車,銀行卡永遠不用擔心刷爆,被人叫一句鄭少爺嗎?”梁淑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又恢復了平常的雍容華貴。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看起來讓人高不可攀。
鄭元從來沒有聽她講過這種話,一時沉默了。梁淑芬說的話她並不能否認,但是他卻有些難堪了起來。
正如梁淑芬所說的,他今天擁有的這些,全部都是靠著鄭家得來的。若是當初梁淑芬如同鄭總裁的其他小情人一樣,只是得了一筆錢,那他現在確實什麼也算不上。
“怎麼?沒話說了?”梁淑芬情緒正常的時候,說話也是很有威嚴的。她這些年跟著鄭總裁學到的東西太多了。
很顯然,梁淑芬對於過去的苦日子記憶猶新,迫切希望能抓住點什麼。她知道鄭總裁極有可能突然講離婚,她不可能浪費了自己大把的青春美貌之後,什麼都得不到。
“我可以不要這些。”鄭元想了想,最後沉聲道。
梁淑芬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她臉上浮現出震驚的表情,“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像是不能理解鄭元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說我不想要……”鄭元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話音還沒落,梁淑芬的巴掌就靠近了他的臉。
在要觸碰上鄭元臉的那一刻,她收住了。鄭元能夠問道梁淑芬手上新噴的香水,是很有名的一個牌子。
他沒有閉起眼,就看見梁淑芬放下了自己的手。他第一次看見梁淑芬的臉上露出了那樣疲憊的神情,好似在說他對著她毫不領情。
“我想讓你成為鄭家的主人,讓你爸不能再隨便對我們母子兩個,你今天就和我說出這樣的話?”梁淑芬扶著額,低下頭,不願意去看鄭元。
鄭元皺眉,“我覺得他不配當一個父親。“說了這話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便頓了一下,接著說,“至少不配當我的父親。”
鄭總裁對鄭亦來說確實是一個好父親,可是他卻沒有享受到一絲一毫的溫情。從他出生以來,梁淑芬都不太願意搭理自己,更別說鄭總裁了。
每每同桌吃飯的氛圍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大概沒有比他們更冷淡的家庭關係了吧。偏偏梁淑芬和鄭總裁喜歡在外人面前塑造一副家庭幸福美滿的假象,這讓他內心更是厭惡。
“鄭元!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辭!”梁淑芬此時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她怒瞪著鄭元,看著他一副面無表情地模樣,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些慌亂。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鄭元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願意順從她了呢?梁淑芬自己都不清楚這個回答。
“你看看你自己這個樣子,若是鄭亦沒有出車禍,還輪得到你說這樣的話?”梁淑芬氣的胸膛不斷起伏,手沒有力氣地指著鄭元。
“你能不能別提我姐?”鄭元最煩梁淑芬提起鄭亦,頓時說話地聲音都大了起來。
梁淑芬哪裡管他願不願意聽,反正她就是要讓鄭元弄清楚現在地局面。鄭家地財產不是鄭元說不要就可以不要地。
“明遠那小子什麼下場你看到了吧?”梁淑芬想要接著明遠來提醒鄭元,若是沒有權,鄭總裁怎麼會不把鄭亦嫁給他?
而是讓鄭亦和聞治在一起,連同聞家一起打擊沈家呢?
“媽!明遠已經去世了,死者為大,你別說了。”鄭元忽然感覺自己從梁淑芬地話中聽到了什麼線索,還來不及多想,他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
梁淑芬見狀,更是口不擇言,“當年明遠和聞治起了衝突,甚至打了一架。後來聞治和鄭亦一同前去追他,誰知道卻出了車禍,你以為這件事情有這麼容易嗎?”她對著鄭元大吼,講自己當初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他們打了架?聞治不是和姐姐私奔嗎?”鄭元腦海中立刻清明,他用力地抓住梁淑芬的手,有些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