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欣又坐在咖啡店等了好久,手下這才發了訊息過來。可是沐可欣一看到訊息,心中的擔憂便更深了。因為他們並未查詢到鄭元在何處。
沐可欣想了想便給鄭氏公司的陳副總打了一個電話。對方曾經和方千的公司有過合作,沐可欣同對方還算熟悉。
陳副總電話接的很快。沐可欣不好直接詢問對方鄭元的事情,畢竟現在鄭元已經從公司離職了。陳副總以為也以為沐可欣打給他是為了聊工作的事情。二人聊了會,陳副總便意識到了沐可欣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方老早便聽說沐可欣和鄭元的關係不過,寒暄過後便直接提及了鄭元。沐可欣此時也不再掩飾,當即讓陳副總幫自己聯絡一下鄭元。可是對方也聯絡不上。
沐可欣失望之餘,對方詢問了沐可欣是否和鄭元有約。沐可欣回答了對方之後,陳副總顯然也擔憂了起來。她是梁淑芬這邊的人,對著鄭元的看重不可謂不重。
陳副總告知沐可欣他也會派人前去調查後,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沐可欣心中的擔憂越發深了,先不說鄭元從來不曾遲到過,便是突然有事情也定然會通知她。
沐可欣的助理見沐可欣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當即走了進去,“沐總,我已經聯絡了鄭元先生的助理,對方也並不知道鄭元現在在何處。”
“難道鄭元出事了?”沐可欣皺著眉,猜想道。可是鄭元並未樹立什麼仇家,又怎麼會突然出事呢?
“你去鄭元住的公寓找找。同時聯絡陳副總,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收穫。若是再找不到,便和冠玉說。”沐可欣沉思片刻,便對著助理吩咐道。
若只是在什麼地方睡過了頭,那便是虛驚一場。虛驚一場也比真的出事情強。
M國。
此時沈冠玉正在和自己的手下影片。他的面前擺放著電腦,螢幕上投影出沈冠玉和另一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
那男子大概三十左右,劍眉星目,看起來很是沉穩。對方是沈冠玉一直安插在鄭家的人,同時監控著聞家,以便能夠及時彙報情況。
“沈總,現在聞治已經出獄了。但是他和鄭亦似乎因為一些事情而發生了口角,二人關係降到了冰點。出獄的當天聞治便去尋找了聞夫人,二人不知道密談了什麼。”手下將這些事情盡數告知了沈冠玉。
“我知道了。你最近多關注一下鄭亦,另外若是鄭元遇到了什麼困難,你在暗處幫一幫。”沈冠玉對著手下吩咐道。
手下點了點頭,應允下來,而後沈冠玉便結束通話了影片。他拿起一旁剛剛調查到的檔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剛剛調查得知,那名舉報周深公司的會計曾經和鄭亦的助理有過聯絡。那麼這件事的幕後指使是誰,便一清二楚了。
沈冠玉知道鄭亦對著自己的恨意,可是他從來沒想到鄭亦會對著他身邊的人動手腳。這一次陷害周深吃了興奮劑,下一次不知道她又會對誰動手?
想了想,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打算前去見見周深。這件事說到底是因他而起,周深不過是無辜被牽連罷了。
現如今周深已經被保釋出來了,他被徐正送回了自己的家中。但是由於目前案子還沒有解決,他一樣不能離開M國。
與此同時,周深對著幕後黑手更是怨恨了。他什麼時候被這樣管制過?這不能去那不能做的,簡直能把人逼死。
沈冠玉按響了周深家的門鈴,過了好一會才等到他前來開門。門一開啟,只是周深穿著一件睡袍,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冠玉,你來了啊。”周深本來鄭因為被打擾了美夢而氣惱,如今一見來人是沈冠玉,他當即清醒了不少。
說完後,他側身讓開路,便於沈冠玉進來。沈冠玉剛踏進周深的家中,便看見扔了異地的衣服。他面不改色從空地上踩過,而後挑了塊空曠的沙發坐了下來。
周深此時快速洗漱了一番,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清爽帥氣的模樣。剛洗好的發還滴著水,他拿著毛巾擦了擦。
“找我什麼事情?”周深伸手將沈冠玉對面沙發上的衣服扔開,而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這次被陷害,幕後人可能是鄭亦。”沈冠玉直接將調查到的訊息告訴了周深。
周深一聽,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他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