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你會不會一直相信我支援我?”沈冠玉一邊親吻她的肩膀,一邊問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沐可欣的回答。
“我會的。”沐可欣有些難耐地回答。
沈冠玉卻不滿足這個回答,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卻帶著磁性,“你發誓。”
沐可欣看著他明亮地眼,笑了笑,“我發誓。”又親上了他。
夜晚有些漫長,沐可欣和沈冠玉在這夜色中,傾述著各自的愛意。
第二日,沐可欣和沈冠玉在晨曦中醒來。沐可欣感受著熟悉的氣味,往沈冠玉的懷中蹭了蹭。
沈冠玉忍不住笑,“該起床了。”他們今天還得去墓園一趟。
沐可欣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件事,立刻睜開眼,剛想坐起來,渾身卻有些痠痛。
她瞪了一眼沈冠玉,控訴他昨晚的行為。沈冠玉聳了聳肩膀,“不然我自己去?”
沐可欣擰了他一下,他這才說,“可欣最好了。”
沐可欣向來招架不住沈冠玉這樣,以至於他百試百靈。
二人也不鬧了,當即便起了床。沈媽已經為他們二人準備好了早飯。家中的司機已經等在了門口。
他們二人上了車,便向著墓園駛去。
車到達墓園時,沈冠玉臉上的笑意已經沒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起當初那場車禍,整個人氣場低的可怕。
沐可欣察覺到了,為了安慰他,便握住了他的手。
沈冠玉帶著她往明遠的墓碑處而去,就在靠近之時,沐可欣遠遠便看了一個帶著帽子和墨鏡的黑衣男子,他背對著他們二人,像是在祭拜著誰。
沐可欣當即掙脫了沈冠玉的手,便想要靠近。因為她記得,那個黑衣人站著的位置,就是明遠的墓碑前!
沈冠玉看著她靠近,自然也看到了那個黑衣人,他有些疑惑,他並未認出這個背影。
就在這時,沐可欣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樹枝,在寂靜的墓園中發出了一聲聲響,立刻驚動了那個黑衣人。
他並未回頭,只是腳步飛快地往前走著,像是身後有豺狼虎豹。
沈冠玉剛想追,便見那人就要翻牆而出,當即給山下的保鏢們打個電話。幸好派了一些保鏢保護沐可欣,這才有機會攔住這個黑衣人。
“可欣,我已經打了電話給保鏢了,他們應該可以攔住他。”沈冠玉眼神複雜地看著那人離去的地方,又立刻走到了沐可欣的身旁。
沐可欣點了點頭,一股自責在她的心中湧了起來。她知道,如果不是她靠近的時候踩到了那根枯樹枝,也許他們就能看到那個黑衣人的面容了。
他們二人走到了明遠的墓前,發現擺著一捧花,墓碑乾淨,一看就是被好好地擦拭過了。又偏頭去看明媚地墓碑,發現也是如此。
“那個人肯定不會明蕊,那會不會是明蕊的父親?”沐可欣猜測道。
沈冠玉緩緩開口,“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對於明蕊的父親,知道的甚少。”在他的記憶中,好像沈雄中等人都極為厭惡明蕊的親身父親,並且不允許沈家的人提起這個人。
“如果我剛剛小心一點就好了。”沐可欣不禁懊惱,一臉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