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阮冰在噩夢中被嚇醒。
朝翊深笑著湊上去,想扶她起來:“冰冰,你終於醒了。”
“啊——走開——”阮冰條件反射般驚慌坐起,把自己縮在牆角里,昨天的場景在她的腦中始終揮散不去。
“冰冰,不用害怕,這裡是三王府。”朝翊深心疼的看著她,臉上寫滿了愧疚,如果自己能夠再早點找到阮冰,或許她就不會受那麼大的驚嚇。
阮冰緩緩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看著他,接著猛地上前一把撞到了朝翊深懷裡,把頭深埋著崩潰大哭:“你為什麼要丟下我,為什麼要丟下我——啊……啊……”
“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會再把你弄丟了,我會永遠待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朝翊深就安靜地摟著她,感受著她哭到抽噎,身體發顫,心一滴一滴好似在滴血。
阮冰此刻整個人都被朝翊深包著,她覺得很安心,她像一個孩子一樣被他呵護著,保護著,她很依賴這種感覺。直到哭的沒了力氣,才肯從他的懷裡離開。
朝翊深扶阮冰再次躺在床上,“來,你再多休息會,我有一些事要辦,很快就回來。”
見朝翊深要離開,阮冰立刻拉住他的手,已經紅腫的眼睛又開始微微溼潤,聲音哽咽道:“那你快點回來……”
朝翊深淡淡一笑,為她擦了擦眼淚,俯身在她額頭輕吻了下:“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嗯。”阮冰的眼裡充滿了不捨,她好像從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對朝翊深的依賴感。
昨天晚上,朝翊深騎著馬到處呼喊著阮冰,他的心翻江倒海般狂跳不止。當進入一個深巷轉角時,突然發現一處破房的門完全敞開,並且看到映著月光下的幾個黑影來回攢動,一時心頭便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慌忙下馬,立刻向破房跑去,來到門前大喊:“冰冰!冰冰!你在嗎?”
外面站的幾個黑衣人一眼看到了他,頓時兇相畢露大搖大擺朝他走去,“你是誰?”
很快屋內傳來阮冰的撕心裂肺的吶喊,她的求救聲如一把利劍直直插入他的心臟。他怒不可遏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聲音抵得異常深沉,“滾開!”
“哈哈哈,他竟敢讓我們滾!”其中一個不知好歹的黑衣人輕蔑地人拍了拍朝翊深的肩膀,殊不知自己已經摸了老虎尾巴。
朝翊深陰沉著臉,一腳狠狠地踹在挑釁之人的身上,“你們好大的膽子!”
挑釁之人倒在地上,氣憤地咬牙切齒,一雙鼠目分外眼紅,朝他疾言喝道:“兄弟們,給我上!”
一聲令下,幾個人便掄起拳頭一起上前。
“不自量力的東西!”
朝翊深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致,渾身血液開始沸騰。他掐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從腰間拔出匕首決然刺入,又快速拔出。被制之人還未來得急發出慘叫便已動脈斷裂鮮血不止,接著倒地不起,在掙扎中斷了氣息。
接著朝翊深又一個轉身踢向衝過來的另一個人,這一腳把他踢出去足足有五米遠。他表情扭曲地捂著胸口,片刻後一灘鮮紅的血液從口中噴射而出,慢慢也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