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正廳,丞相看著阮言包裹嚴實的腿,眉頭皺的異常緊,丞相夫人則在一旁面無表情。
“言兒,你這腿是怎麼了?怎麼會傷的這麼重!”丞相一臉關切地問道。
“爹~我的腿是三王爺弄傷的,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否則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阮言喪著臉,向他抱怨。
丞相大驚失色,隨即在阮言頭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你這小子怎麼會惹到三王爺,說,到底怎麼回事!”
“爹......我......”阮言支支吾吾,不想讓丞相知道自己乾的那些齷蹉事。
“丞相,是我和貴公子騎馬,突然我的馬兒發瘋失蹄,撞到了阮公子的馬,害的他從馬上摔下,這才弄傷了腿!”朝翊深牽著阮冰的手,和聲走了過來。
丞相和夫人見狀立刻做出恭維之態,“不知三王爺大駕,老夫有失遠迎,還請三王爺莫怪。”丞相看向阮言一臉不屑的坐在椅子上,立刻用眼神暗示他,奈何他直接別過了頭去。
“三王爺,小兒腿腳不便,沒辦法給您行禮,還請您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要怪罪他。”
“哦?丞相,見到皇子不行禮可是大不敬,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朝翊深的臉色霎時嚴肅起來,摟著阮冰的腰,坐到廳正前的椅子上,氣氛驟然變得低氣壓。
丞相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神色慌張的趕緊跪下:“三...…三王爺,阮言沒有想要冒犯您之意,阮言!快點跪下!”
阮言憤怒的握緊了拳頭,面露兇色的地看著朝翊深,然後拖著那隻腿一顛一顛的走到朝翊深面前,站在原地瞪著他。他像一隻被人打斷了腿的野獸,隨時想要發威把眼前的人撕碎一樣。
阮冰不敢直視,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害怕?”朝翊深看向阮冰,聲音極其溫柔。
“沒……沒有。”可緊緊抓住朝翊深衣袖的動作出賣了她。
朝翊深把她摟的更緊了些,傍觀冷眼地看向阮言,一聲冷哼:“不跪?”語氣強勢不可違抗。
丞相見狀趕緊拉了拉阮言的衣服,“快跪下!”
終於,阮言慢慢放下了那一隻完好的腿,然後又彎曲了另一隻,剛一碰地,一股強烈的疼痛感直擊心臟。
“好了,你們起來吧!”朝翊深揮了揮衣袖。
“謝三王爺。”丞相站了起來,準備去扶阮言,可被朝翊深打斷了。
“丞相,那不聽話的馬兒已經被我殺了,一會兒會有一些補品和珠寶送來算是對阮公子的歉意,還請丞相收下,我想阮公子也沒有什麼意見吧。”
丞相立刻頷首謝道:“多謝三王爺!言兒,還不快點謝過!”
阮言疼得表情扭曲,但依然橫眉冷目,很是不服,“謝過......三王爺!”
“好!既然沒有什麼事,我們也不久留了,冰冰,我們走吧。”
“嗯。”阮冰被朝翊深摟著,慢慢向屋外走去。
經過丞相夫人面前時,夫人忍不住叫住了她,“冰兒......”眼中泛著些許淚光。
“娘,我走了。”阮冰竟覺得有些難受,雖然自己和她並沒有什麼感情,但她畢竟待自己如親生女兒一樣。
“嗯,以後要常回來看看爹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