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翊岑回到座位上,目光不自覺往阮冰的方向望去。他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想必這些天朝翊深並沒有善待她。
猛然間,阮冰也把頭扭了過來,兩人的目光第一次交織在一起。她的眉頭微皺了一下,又把頭轉了回去。
朝翊岑的心忽地一沉,心中百感交集。他希望坐在阮冰身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朝翊深。但他沒有能力,甚至沒有資格,一切只能憋在心裡。
他們的對視被朝翊深看在眼裡,他無法忍受朝翊岑看阮冰的眼神,便直接把阮冰摟向自己,接著眼光冷漠地瞪了他一眼。
阮冰知道朝翊深為什麼這樣,她覺得可笑,世界上怎麼會有控制慾那麼強的人?還讓自己碰到了。
“怎麼?忍不住想去找他?”朝翊深貼近阮冰,語氣甚是曖昧。
阮冰這次沒有反對朝翊深的靠近,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擂臺,聲音平淡道:“沒有,你放心我以後不會找他。”
朝翊深腦子一笑:“我相信你。”接著又在她的額頭上輕吻,繼續緊緊摟著。
擂臺上,朝翊洵和朝翊景磨拳擦掌,即將開始比試。
“十弟,需要六哥讓著點你嗎?”朝翊景一臉挑釁的看著朝翊洵。
朝翊洵客氣回應道:“六哥,你儘管來吧,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哼,你輸定了!”
朝翊景立刻對朝翊洵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逼得朝翊洵連連後退。他的動作之快讓朝翊洵亂了節奏,顯然他不是對手。
朝翊洵的每一步都在朝翊景的意料之中,他被迫只能防禦。幾個回合下來,果然敗下陣來。
朝翊洵抱拳恭敬:“六哥果然厲害,小弟佩服!”
朝翊景一臉得意,“承讓,承讓!”
皇帝起身大笑著鼓掌,接著看向朝翊景,諄諄教誨道:“洵兒,看來你的功夫還是略有遜色,與你六哥遠不能及,你以後還是要勤加練習,兢兢業業,莫要只知貪玩,誤了前程!”
“是,父皇!兒臣謹遵教誨!”朝翊洵頷首抱拳,默默退出了擂臺。
“景兒,你贏得了比賽,說吧,你看上了哪位女子?父皇為你賜婚。”皇帝看著朝翊景,臉上滿是欣慰。
“父皇,兒臣雖贏得了比賽,但並不心悅於在場的女子,所以多謝父皇的美意。”
皇上臉色驟然嚴肅起來,怫然不悅道:“哦,這怎麼能行?難道在場那麼多名門閨秀就沒有你喜歡的?景兒的要求未免太高了些!”
“皇上~在我們流沙,婚配之事不興強人所難。既然六王爺沒有心悅之人,不如你再問問他有沒有其他的要求,也算是對他贏的比賽勝利的獎賞了~”熹妃不停撫摸著皇帝略有起伏的胸口,眼神時不時的看向朝翊景。
皇帝低頭看了熹妃一眼,寵溺一笑,再次看著朝翊景:“那就聽愛妃的,景兒,你可還有其它的什麼願望?”
“多謝父皇和熹妃娘娘,兒臣卻有一事想借此機會提上一提。聽聞三王妃的舞在我們朝羽都遠近聞名,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親眼目睹。今天看到三王妃也在觀賞席,也是一種機緣。所以兒臣想請求三王妃能夠一舞,讓我們都能一飽眼福。”朝翊景抱拳座椅,同時臉微側,笑著看向阮冰,眼中卻閃著若隱若現的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