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了一會兒後,阮冰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緊接著猛地把朝翊岑往一邊推。
“你...你幹什麼?”阮冰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我幹什麼?不是你一路跑過來把我給抱住的嗎?不是我的鍋可別讓我背哦。”朝翊岑看著阮冰驚慌失措的樣子,一臉看戲的表情。
“那你不會推開我嗎?”阮冰皺著眉頭,氣憤的看著他。
“我怎麼會捨得推開你呢?多破壞氛圍啊。”朝翊岑逗阮冰,繼續說道:“原來那個你日思夜想的人叫陸辭,看來我和他長得真的挺像才會被你當成他,還有那種眼神也是對他的對嗎?”
“你問那麼多......幹嘛......”阮冰被他說中有些心虛,便想岔開話題:“話說你這地方倒是挺不錯的,你怎麼會知道這種地方?”
“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從播種,開花,剪裁都是我親自監督的,除了這裡的花農外,現在只有你和我知道這裡。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啊?”朝翊岑一臉得意道。
“呵呵。不過真的挺難以置信的,像你這種人會有心情來建造這樣一片花海。”
“哦?你來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朝翊岑倒是有些好奇。
“你性格外向,比較活潑,同時呢,又愛欺負人,不能受一點委屈。想必從小到大朝翊深經常被你氣的頭疼吧。”阮冰說的一臉認真。
“朝翊深?哼,不瞞你說我和朝翊深一直是死對頭。我娘因為出身低微,在我一出生時便失去了撫養我的權利。我就被送到皇后那裡養著,而皇后是朝翊深的親生母親,每當有好吃的好玩的東西時都會先給朝翊深用,而我就只能遠遠地看著。我實在是受夠了那種寄人籬下的生活,所以我會拼盡全力去爭取我想要的。”朝翊岑似有滿肚子不甘,表情也變得異常恐怖,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轉頭看向阮冰,“對不起,和你說這些,沒嚇到你吧。”
“沒......沒有。”阮冰不敢直視他,心想:原來朝翊岑是個從小缺愛的小可憐,這種人一般都有被害妄想症,而且一般需要有人去撫平他的創傷。想到這裡不禁笑了,我一定是電視劇看多了!
“對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阮冰繼續問道。
“著什麼急啊,我再帶你去個地方。”朝翊岑便又拉著阮冰上了馬,這次她乖乖的坐在馬上。
“去什麼地方?”
“著什麼急啊,去了不就知道了。”朝翊岑笑而不語。
天微微黑,朝翊岑帶著阮冰來到一處小巷,原來是一處燈市。
“哇~這是什麼地方,好漂亮啊!”阮冰不由地被這裡的景象吸引了。
“走,咱們進去。”朝翊岑突然拉住阮冰的手,讓她的心猛顫了一下,緊接著被朝翊岑拽了進去。
“冰冰你看,猜猜這個燈謎是什麼。”
阮冰嚥了下口水,冰冰?......不慌!她接過燈謎看了一眼。
“天鵝飛去鳥不歸,良子無頭雙人配;雙木非林心相連,人爾結合就是己。讓我想想......”阮冰盯著這些字,開始認真思考,“天鵝飛去...鳥不歸,天鵝飛去鳥也不回來,然後沒有了鳥,也沒有了鵝。良子無頭......良子無頭雙人配,良子沒有頭,所以不能找另一個人在一起。雙木非林心相連,指兩棵樹不算森林,要把心連在一起。‘人爾’代表你,你結合......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猜了!”她氣憤地把紙張甩給朝翊岑,然後別過身去,獨自生悶氣。
“哈哈哈,你簡直太笨了,笑死我了,自己被自己給蠢到,哈哈哈!我不行了。”朝翊岑本來只是覺得阮冰笨,但沒想到她即笨又蠢,還把自己給整生氣了,他頓時樂了。
“你笑什麼笑!笑什麼笑!有本事你去猜猜看!”阮冰不停喘著粗氣,不想理睬朝翊岑。
“好,哈哈~我來!哈哈,你笑死我了......”朝翊岑又憋不住笑了一陣後,便看了一眼燈謎,臉上很快浮現心知肚明的表情,他拍了拍阮冰,“你看啊......”
“我不看!”阮冰生氣地晃了晃胳膊,表示拒絕。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你看這第一句‘天鵝飛去鳥不歸’,‘鵝’字旁邊有個鳥,去掉鳥後就變成了‘我’是不是?所以這第一句話的答案就是‘我’。還有這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