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笑,你憋著幹啥?”喬北橫過金天賜一眼,繼續對全身寒戰的沈青說道:“完了,沒有人能救你了。唉……武戰,要不咱們找個地方野炊吧?天賜,聽說你好厲害,你也跟你爺爺學了廚藝麼?”
“我從小跟著爺爺……學廚。”金天賜本來還很開心,聽得喬北問起,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黯淡,但很快緩過來。
喬北卻讀懂了金天賜的眼神,肯定和自己一樣的老故事,也不深問,又轉向沈青叫道:“小子,你說,先把手給我們吃,還是先讓我剁了腳?”
“不要……”
沈青完全沒有當時見著喬北的囂張跋扈,被綁架後,被關在寺裡,無人理會他,又見著一地的屍體,早就嚇得恢復了小孩的本性,哪裡還有半點張揚?
喬北眉頭一擰,怒道:“死了這麼多人,你還不讓我吃一點肉?不行!必須吃肉!就這隻手吧!哎呀,不行不行,你沒有洗澡,身上發臭……天賜,像這種身上發臭的肉,你一般會怎麼處理?”
金天賜憋住肚子裡往外湧的笑意,很專業的應道:“沈爺,我們一般將肉吊在鍋上,然後燒一鍋開水,拿了鐵涮子將身上的毛給去了,再將皮剝了扔掉。而後開膛破肚,將肉剁成三指寬的長條,浸入熬好的滷水裡煮上一夜,再去做宴,這樣做出來的肉,卻聞不到臭味的。”
喬北聽得肚子裡都不禁一陣陣噁心。
沈青眼裡的懼意越來越濃,彷彿金天賜每說的一道工序,都在自己身上走過一遍,混身發癢,周身不適,身上的寒毛根根豎起,摻雜在一堆雞皮疙瘩裡面,身上像是打擺子一樣,渾身擅抖個不停。
看得喬北都沒有再恐嚇下去的念頭了,也不去理會沈青,卻和金天賜拉著家常,各種套近乎,把兩人的關係硬拉回了同齡人,說是要找個地方拜把子。
金天賜一再推卻,連說不敢,卻被喬北阻住,讓金天賜不能叫沈爺,大家都那麼年輕,必須以兄弟相稱,就叫北哥云云。
金天賜拗不過喬北的糾纏,終是應了。
喬北心裡欣喜,這麼好的一個人才,必須留住!外公,對不住了您,反正金家人才多,給外孫一個,也不是很過份。
有了胡志勇的人馬一路前後護送,再加上沈崇明收到訊息,派人過來接應,車子一路平安回到沈家。
喬北讓武戰和金天賜兩人在街外等著,自己提溜著早已被嚇得老老實實沈青進了沈家。沈崇義的媳婦和沈芸早就在屋裡等著,一見到沈青,兩人連忙跑過去,一把抱住沈青,痛哭流涕。
沈青在母親的懷裡,才突然釋放出來,哇的一聲大哭。
將人帶回來了,留了心神的喬北沒有去向沈孝光回命,徑自去了自己屋裡,郝靜見得,一下撲上來,驚叫道:“老公,我就說你會安然回來的!”
“必須!”又和金妤辰簡單說了一下路上的情況,金妤辰連連稱讚。喬北這才說道:“老媽,我餓了,先帶靜靜去便宜坊吃個烤鴨,放心,我給您帶兩隻回來。”
“自己吃就好了,路上小心。”金妤辰叮囑一句,也沒疑它。
拉著郝靜出了沈家,上了車,喬北就衝武戰叫道:“趕緊,回古城。”
“啊?”武戰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逃出沈家,再不走,更待何時?趕緊趕緊,先回去再說。在這裡,我是一天都呆不下了。這裡的事情,回到古城,再遙控指揮吧!”喬北不斷的催促武戰開車。
武戰想要拒絕,但又拗不過喬北。更何況,和喬北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已經和喬北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不由得一邊開車,一邊勸道:“北爺,我覺得領導還是會去找你的,你就是躲在古城,早晚還是得回沈家。”
喬北不由盯著開車的武戰,冷冷地問道:“武戰,你是要聽從沈崇明的指令麼?”
“他是我首長,我肯定得聽他的……不過,你是我兄弟。”武戰咧嘴一笑。
“靠,嚇死寶寶了,以為你要臨陣叛變組織。”喬北穩住了武戰,又向金天賜說道:“天賜,你表個態,是不是也要拿了我去沈家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