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賓士保姆車匆匆在酒吧門口停下,車裡下來一個身著職業套裙的少婦,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到沈芸身邊,啪的給了沈芸一記耳光,怒罵道:“誰讓你帶小青來這種地方的?”
“你誰啊?”喬北哪能容忍一個陌生人動手打沈芸?一步擋在沈芸面前,這是自己的妹妹,而且還是沈家自己唯一看得順眼的一個兄弟姐妹。
沈芸捂著臉,見兩人要懟上,不敢看少婦,只是低聲在喬北後面說道:“蒙哥哥,這是我媽。”
“你又是誰?是你帶小青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是不是你故意設的局?過來兩個人,把他先控制了。”少婦囂張跋扈,全然沒有將喬北一群人放在眼裡。
跟過來的幾個保鏢瞬間圍上喬北,武戰倏然往前一步,一下擋在喬北面前,衝眾人說道:“這可能是一個誤會。”
“誤會?你們接近我兒子,不就是知道我有錢麼?說,你們想要多少錢?”少婦連武戰都懟上了。
喬北不禁暗歎,怪不得這個沈青愣頭青一個,原來是遺傳了這女人的缺心眼啊?連調查一下都沒有,就直接將自己套上了綁匪的標籤,最可笑的是,還跟自己在酒吧門口談判。
原本還想救沈青,現在卻一點都不想救了。
微微一笑,喬北拉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武戰,問道:“那你有多少錢呢?”
“果然是你,哼,我兒子在哪?”少婦怒氣衝衝。
“小北……”郝靜連忙拉住,她知道喬北真生氣了。
“老婆,你在旁邊看著,我給你演一出好戲,絕對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派系,導演兼主演。”喬北拍拍郝靜的手,將郝靜扯到自己身後,和沈芸站在一起,又衝少婦叫道:“我知道啊,但是就不告訴你,你不是有錢嘛,用錢來買訊息唄。”
喬北之前還沒有真生氣,但現在,他是真生氣了。這是要給自己套一個冤案麼?小爺被人冤枉的多了,也不多你一個。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抓人?”少婦哪容得喬北這樣的囂張?
一眾保鏢馬上圍上來,其中一個伸手就要去抓喬北,身上猛地飛來一腳,嘭的一聲,將那個保鏢一腳踢飛幾米,喬北的面前,已然多了一個武戰。
聽到喬北說出的話,武戰已經明白,這是要懟上了。見到保鏢想動手,自然下手毫不留情。
其他幾個保鏢大吃一驚,全都圍過來,卻被倏然閃失的武戰一番穿插迂迴,拳打腳踢,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就將少婦帶來的一應保鏢全部撂在當場,穩穩收勢,又退到喬北身邊。
似乎,武戰沒有動過手,而這些保鏢都自己躺下了。
喬北不禁啞然失笑,這少婦的保鏢,就這種角色?連潛入古城的保鏢都比不了?但瞬間就明白了其中道理,這是沈家的名頭太響,沒人敢去動她而矣。更重要的是,天子腳下,一般也沒人敢亂來。
警察的確來得很快,未等少婦反應過來,一輛警車就閃著警燈飛馳過來。警察一下車,少婦就過去叫道:“他們綁走了我兒子,你們趕緊的實施抓捕!”
“喲,原來警察局你家開的啊?”喬北呵呵一笑,直搖頭,這個女人的檔次,實在太低,根本不夠自己玩的。念著沈芸在邊上,也不想再掀新浪,轉身對沈芸說道:“芸芸,你跟你媽解釋一下吧。”
未等沈芸開口,少婦倒先叫道:“解釋什麼?是不是她和你們合謀?沈芸,你怎麼能對你弟弟下手?你還有沒有良心?我不是你親媽,但我少過你的嗎?什麼東西不是有小青一份,就有你一份?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連你弟弟都算計?”
喬北心裡不由嗡的一下,頭皮炸的直髮麻。這尼瑪,還有這一層情況?鬧了半天,我說少婦怎麼一上來就搧了沈芸一耳光,而沈芸還躲在後面不吭聲,卻原來不是親媽啊?
喬北瞬間通透。
兩名警員過來攔住,問喬北等人拿身份證。喬北和郝靜兩人匆匆忙忙從沈家溜出來的,哪裡帶了身份證?
警員要帶走喬北,武戰上前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