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廂,喬北被龍薇纏著談了近兩個小時,將一就事務都解決了,又給胡志勇撥出電話:“勇哥,兩個入境的人,必須搶先一步控制。他們和左冰一樣,是很多人想要的,如果落在李萬山手裡,還能讓他們互鬥一下,但如果落在別人手裡,抑或是警察手裡,那事情可就不太好辦了。”
“凌國鋒的人要動呢?”胡志勇問道。
喬北呵呵一笑,叫道:“他只會吃現成的,等著我們抓著了人,給他送過去呢。”
“你打算送啊?”
“當然不送……現在不送。昨天拍賣會的收藏品跟蹤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新的訊息挖出來。”
“有,下面的兄弟查到,有兩幅收藏品是市內的典當行流出來的,我安排潛進去查過,從典當行流出來的兩幅字畫只在典當行呆了不到24小時,幾乎就頭天當了,第二天就被人買走了,這不合邏輯。”
喬北聽得大喜,忍不住叫道:“肯定與李萬山有關……這樣,這兩幅字畫你不用盯了,我找一個人來治治他們,讓他們往裡挖,打草驚蛇也罷,總是要將潛伏在古城的這幫人驚出來,我們就好辦了。”
“又給老條子送禮啊?”胡志勇呵呵笑道。
喬北撓著頭皮應道:“這不是沒辦法麼?要不弄點動靜給他,他還覺得我在逃避責任呢。”
“歐了……”胡志勇應一聲,又笑道:“昨天折騰了一晚上,小北,我發現你不是一般的飢渴啊。”
喬北一聽,勃然大怒:“你再敢窺聽我,我絕對會告訴嫂子,說你在外面有很多女人。”
“哈哈……”
見恐嚇不起作用,喬北毫無辦法,又不能真的不許錦衣衛竊聽,也攔不住,人家專業幹這個的,怎麼攔?再說還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想了想,壞笑道:“勇哥,你是不是很嫉妒?小爺就這麼猛,你怎麼著?”
“……哈哈,放心,我沒有給你屋裡裝竊聽器,只是試探一下你,果然憋了兩年就是不一樣,太騷了。”胡志勇哈哈大笑,不等喬北擠兌回去,直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喬北對著已結束通話的電話怒罵幾句,見著一旁風輕雲淡的龍薇,想著自己剛的話的確有些太過騷氣,想要解釋一句,卻見龍薇頭也沒抬的衝自己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必再說。
喬北遂即釋懷,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為別人的想法焦慮的人。當下又給鄺文斌打電話:“哈嘍啊,我的鄺叔。”
“說事。”鄺文斌簡潔如常。
喬北早已習慣了鄺文斌的這種打電話的態度,嬉笑道:“案子是不是查得頭疼?是不是又長了好幾根白頭髮?好在你有我這麼一個聰明之極的侄子,而且還時不時的想著為你排憂解難……”
“我很忙。”
聽著鄺文斌平淡而又幹脆的回應,喬北沒了和鄺文斌胡扯的興趣了,直接說道:“古城昨天進行了一場拍賣活動,而其中兩件拍賣品是從古城的典當行中流出來的,怎麼樣,鄺叔,有沒有興趣再聽下去?”
“你想說什麼?”鄺文斌不動聲色。
“我的鄺叔,你用你那古城第一辣手神探的腦子好好捋一遍就明白了。安排警力回古城盯一盯吧,會有好訊息的……行吧,我直接給你發過資料來!也就是鄺叔你,其他人我都不鳥他們,這功勞必須送給我鄺叔。”
“你手上還有多少資料?”鄺文斌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