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嶺山莊。
李萬山掃量著立在自己面前的李經,仿若很隨意地問道:“喬北怎麼會拿到店面?你這幾天什麼也沒幹麼?”
“乾爹,我查過了,轉讓的兩家店面,一家是服裝店,一家是品牌皮包店,本身就在虧損狀態。也不知道喬北怎麼就找到他們家裡去了,用了一些手段,才迫使兩個店家連面都沒露,直接簽字走人了。”
“你不會把那兩家店面收回麼。”李萬山掃過李經一眼。
令李經不由得戰慄一下,趕緊應道:“乾爹,兩家店面都是籤的五年的意向合同,並且交足了一年的房租,離下次交租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他們都是按照合同條款來辦的,如果要收回店面,咱們得補償他們的損失。”
“這值幾個錢?你現在缺錢麼?”李萬山有些恨鐵不成鋼,如果李魚或是李牧隨便哪一個人在,都能及時果斷的處理這種事情,根本不會讓自己來操心這種小事。
李經遲疑一下,低聲應道:“我安排人去交涉了,要求收回店面,但他們不肯,並帶了律師過去,現場就遞交了律師函,說他們花了鉅額的轉讓費,如果不讓經營,就去法院起訴……我是怕如果一旦起訴,這兩家店面一時半會就租不出去了,肯定會被法院暫凍,這個喬北一定是想用這一招來套牢我們的店面。”
“唉……”李萬山緩緩搖頭,對李經地辦事能力徹底的失望,良久,才出聲叫道:“縱是凍結,也不能讓他們經營!這個道理你也不懂麼?還有,其他店面,只要是我們的產業,全部改簽合同,防止這個喬北再次搞事,這些還要我教你麼?趕緊去吧。”
李經不敢頂嘴,向李萬山打過招呼,匆匆離去。
看著李經的背影,李萬山有些煩厭,心底更是莫名的悲哀……如果我那兩個兒子還在身邊,這個喬北怎麼可能輕易就晃盪在自己眼前來?
在客廳裡沉默許久,伸手招過跟隨多年的管家,沉聲說道:“喬北的背景,查出來沒有?”
“山爺,這個喬北的確和多方背景有關聯。在古城的時候,就和古城市長郝振華的女兒有過一段,但無疾而終。而後來,又和省公安廳副廳長凌國鋒的女兒有染,連三江集團的總經理龍薇都成為他的師妹,而他那個師父,我到現在還沒有探到底……但這都不足為奇,我查過他的戶籍,他是在出生六個月之後才上的戶口……而且,戶口底冊裡,根本沒有醫院的出生證明,只是註明是鄉下的接生婆給接生的,但我去查過,根本查不到這個人。”管家垂首輕聲應道。
李萬山微微一怔,抬頭望著管家:“你是說……”
“山爺,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得到證據,但可以肯定,這個喬北,很有可能不是老街派出所喬振中的親生兒子……這麼多人站在他背後,不得不令人三思。”管家低聲回應。
李萬山點點頭,說道:“按你這麼說,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查,繼續查,一定要查到這個喬北真實的身份。不把他背後的關係斬斷,我們要對付的,就不僅僅是一個喬北了。”
“是,山爺。”管家趕忙應下。
管家離開,李萬山不由得陷入沉思。這個喬北,看來真不是一般的背景,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一動他,就惹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更重要的是,在古城,竟有那麼多的金主給他投資?
以一個開水果連鎖店的小公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斬草要除根,要除掉這個喬北,必須把他後面的根全部撥起,不然的話,等待自己的,將是傾巢之險。只是那個不爭氣的乾兒子李經,還以為自己是多麼厲害的人物,心裡更後悔自己太過輕敵,沒有儘早的讓兩個親兒子去查這個喬北的底,否則,也不至於到現在兩個兒子都被警方鎖住。
難道這個喬北,與警方高層有關聯?
想到這裡,李萬山不由得暗自吃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捅到火牆上去了,簡直是引火燒身啊。
李萬山沒有忘記自己在八十年代的時候,警方一番嚴打,自己咣鐺入獄的情景,和整個國家機構鬥下去,那只是自尋死路。
……
新城辦事處。
喬北坐在辦公桌前,對一眾新城精英密授機宜:“資料都給了你們,人我也會給你們安排好,貨源鋒子會在今天晚上送過來,我要的是一夜之間,這兩家店面改頭換面,明天早上八點,萬山大廈下面的百果園必須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