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任畢勝。”林嶽回應的很乾脆。
“我也信任他,只不過,我在想,這陸文龍背後的人,是不是和劉衛民背後的人是同一個?嶽,你想一下,劉衛民身死,我坐牢。但陸文龍不但沒走,還全盤接過了劉衛民的產業,這肯定是像當初新城一樣,先是志平,然後是我,但都沒有實股。直正的實股在幾位老總手裡,連孟叔都只佔到百分之十。”
“我也覺得陸文龍背後有人。”
“當初我救劉衛民的時候,劉衛民說他落在警察手裡,必死無疑,這才將老婆兒子託付給我。現在想想,這裡面是有一些道道。如果兩者是同一個人,那麼背後的這個人,深不可測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樣。”林嶽笑笑。
“我得好好想想。”喬北倒在包廂裡的沙發上。
陸文龍接手劉衛民全部的產業,但他沒有理由對劉坤動手,更沒有這個魄力敢動槍。
這後面一定有人,而且是一個比劉衛民檔次還要高許多的人。
自己一年前順手拿了一張記憶體卡,結果惹上無數事端,董四要殺自己,警察通緝自己,還差點丟了性命。
這人是不是和當初請董四的幕後老闆是同一個人?
很有可能!
喬北倏地坐起身來,衝林嶽叫道:“嶽,你要去幫我探一探這裡面的水,畢勝現在還不能動,只有你去了。”
“我要去了,你身邊就沒人了。”林嶽有些遲疑。
喬北嘴角一揚:“不用擔心,亮雖坐虎口,但穩如泰山。”
林嶽扔過一個白眼,這種事情,他不想開玩笑。喬北秒懂,搭著林嶽的肩膀笑道:“你放心的去,我找個人來保護我,絕對安全的那種。”
“誰啊?”林嶽不明白了。
“霸王花!”
喬北臉上堆滿賤笑,示意林嶽稍等,自己直接撥通了鄺文斌的電話:“哈嘍啊,我尊敬的狄仁傑大人。”
“說。”
“鄺叔,你看,你明明是一個周身上下呲溜著人情味的好人,偏偏假裝不解風情……”
“我很忙!”
“好吧,鄺叔,我長話短說。”在鄺文斌面前,喬北的確不敢裝逼:“你昨天審得那人怎麼樣?是不是有同夥?我猜肯定是有,但你又抓不著,對吧?”
“你要借兵?”鄺文斌忽然笑了。
喬北一口回絕:“想都別想!不是不借,是沒有!是這樣的,鄺叔,我想了一條妙計。那幫人不是要找我的麻煩麼?為了將犯罪份子繩之於法,我決定挺身而出,為國捐……精……”
“說正事。”
“好吧!明天我要去秋月湖遊玩一下,鄺叔,你可否派個保鏢啊?比如說辣手警花之類的,當然,必須帶槍,這樣才顯得我上檔次。”
“你想引出那幫人?”
“之前,你讓我引四哥,我開始沒去,你一生氣,不理我了。這回我還不得趕緊的為你著想一下麼?我一良民,又被您薰陶了這麼久,不得有一點正義感麼?不懂得來一回警民共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