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喬北在腦子裡好生醞釀了一番臺詞,這才撥通了鄺文斌的電話:“鄺叔,大事。”
“說。”鄺文斌簡潔如常。
“李牧又請了一個七人小隊,全部是從境外過來的,聽說是段風的戰友,個個心狠手辣,基本武裝到牙齒,目標主要是我和我身邊的一幫朋友,一是要為兩年前的事報一箭之仇,二是要將新城從古城徹底抹掉。鄺叔,你要小心,外面的人都知道,段風是你抓的。”喬北像是很隨意的說出來,卻字字鎖定目標,句句冒出血腥。
電話那頭的鄺文斌沉默了一下,很淡定的問道:“訊息可靠嗎?”
“必須可靠!鄺叔,你要知道我對自己這條小命珍惜的很。你是古城第一辣手神辣,這種事情,你一出手,不就知道真假了麼?只不過,鄺叔,你是警察,他們不一定敢動你,但我是良民,而且現在身邊沒人了,這次來得這麼兇悍的七人小隊,他們是鐵定要動我的。”喬北點到為止。
大家都是聰明人,借了東西,小爺要用的時候,你還需要我催著還麼?大家那麼熟,心照不宣而矣。
鄺文斌直接回應道:“那兩個現在都不能還給你,緊要時期,收網後會還給你的,你自己先想辦法吧。”
“喂,鄺叔,你講不講道理嘛?這次來得是七個段風咧!我身邊就一個帶刀侍衛,怎麼夠人家打?那幫人指不定又像兩年前那樣,在我身上挖幾個洞的,抑或是逼著我做一起決定,鄺叔,你要知道,我現在掌控著上百億的資金,這要我出事了,那就大亂了!鄺叔,為了保住我這條小命,我那兩個帶刀侍衛你趕緊的還給我。”喬北憤憤不平。
那有這樣的,死賴著就是不還?
還講不講信用了?還有沒有一點做人的最基本的準則了?你還是條子,不更該保護像我這樣的良民麼?
喬北心裡一頓牢騷,當然,這種話喬北是不敢在鄺文斌面前說出來的,不然的話,鄺文斌能直接將電話掛了,都不帶答理自己的。
“我會通知市局,讓廖局加緊佈署。”鄺文斌一直很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七人小隊潛入古城的事情,絲毫沒有什麼驚詫。
喬北聽得鄺文斌應付式的語言,更是憤忿:“鄺叔,咱能說點有用的麼?古城那麼多次的械鬥,你不在,市局都擺不平,更何況這次是武裝到牙齒悍匪?這樣吧,你讓林嶽接電話,我自己問他,如果他也願意留下,那我尊重他的意見,這總可以吧?”
“……你等一下。”鄺文斌直接掛了電話,也根本不和喬北解釋。
……
不多一陣,林嶽的電話就進來了,仍舊淡然而笑:“老闆,怎麼了?”
“怎麼了?怕了!特麼的對方來個七人小隊,嚇得小爺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樣的,我那鳥叔沒在你身邊吧?你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咱們私聊一會。”喬北神秘兮兮的,連聲音都壓低了許多。
林嶽呵呵笑道:“沒事,你說。”
“那什麼……上次你找的那幫救偉偉的高手,可否再聯絡一下下?這次的事情,非那樣的高手不足以平定。嶽,你知道的,我現在身邊只有一個九哥,你們倆我那鳥叔還不肯放,我不得想點別的招麼?”喬北輕聲賤笑,像是要合謀去偷別人地裡的嫩黃瓜一樣興奮。
“呵呵……我問問。”
“必須拉過來,條件他們開,只要抓住那個七人小隊,小爺重賞!嘿嘿,林嶽,像這樣的高手,什麼時候也帶過來讓我見上一面,我和他們談一下人生和理想,你知道的,小爺缺人,尤其缺這樣的高手,必須……”
“你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