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有個毛的料吐?真要吐出來,你接得住?心裡極度怨恨凌國鋒,把小爺給推到刀口浪尖不說,進來這麼久,也不來搭救一下,出去後,死活要向師父告一狀,讓師父去收拾他。
師父知不知道呢?
師妹又運作的怎麼樣?
家裡的人是否也被帶進來協助調查?
……
喬北有些後悔自己輕易的踏入了檢察院,如果自己當時要反抗,這幫人是帶不走自己的。
只是,如果自己真的反抗了,縱使平反,那名聲也就真臭了。
“喬北,你還要頑抗到底嗎?”一個檢察員猛地一拍桌子,嚇了喬北一大跳,很憤怒的盯了檢察員一眼。
另一個檢察員則很溫和地說道:“喬北,你要知道,進到檢察院來的人,沒有一個可以走出去的。你現在交代,尚有自首情節。如果你一直這樣對抗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兩名檢察員交替出聲,卻讓喬北聽得昏昏欲睡,只是膀胱裡的那泡尿卻憋得極為難受,又讓自己根本睡不著。似乎一下睡去,自己可能直接就尿遺了。
再不帶小爺去上廁所,小爺給你尿褲子裡,你當小爺不敢麼?
看看誰更難受。
但這種想法一念即止,真要尿褲子,小爺出去怎麼混?人家一說,哈,那個喬北一進檢察院的審訊室就嚇得屁滾尿流……
憋住!
必須憋住!
又煎熬了半小時,喬北才聽見敲門聲起,兩名檢察員推門進來,和審訊的檢察簡單交流幾句,而後,審訊的檢察員離開審訊室。
換班?
尼瑪……
喬北心裡大罵,急速地想著對策。真要這樣下去,小爺怎麼抗得過這樣的車輪戰?再捱得一時半會,小爺可就真的要屁滾尿流了。
“喬北,陸文龍是你的執行經理?”一名檢察員出聲問道。
喬北差點就點頭應是,卻生生的忍住了。倒不是喬北反應機敏,而是那股憋勁讓自己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與膀胱對抗上面來。
檢察員見喬北不吭聲,掃過喬北一眼,笑道:“是不是要上廁所?如果是,你就說是,我們讓法警帶你去。”
喬北幾乎就要說出一個是字,看著兩人的表情,這跟鄺文斌掂記林嶽去幫他臥底的表情一模一樣啊!
有坑!
還想讓小爺自己跳下去?想也別想!小爺是那麼容易重複上當的人麼?當下將眼皮合上,集中意念與膀胱較勁,將兩名檢察員的話充當了耳邊風。
腦子裡思緒翩飛,喬北無法控制,但卻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與案子有關的事情,只想一件事:怎麼才可以出去如個廁?
啪!一名檢察員重重的拍響了桌子,只是這一招之前的檢察員已經用過,喬北除了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之外,毫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