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開始有些語無論次,嘴裡不斷地嘻哈笑著。
凌姍胸前一陣起伏,顯然是壓抑著自己的火氣,和喬北的酒杯再碰一次,又是一口乾了。
“喝!必須喝!”喬北抓起酒杯,已經有些不穩,杯裡的酒灑出來不少,濺得喬北衣服上盡是,喬北卻也不在意,一口將酒杯裡的酒喝光,還將杯口朝下,衝凌姍笑道:“怎麼樣?小爺也就是平時不喝酒,喝起來,你算個屁!”
豪邁的很,絲毫沒有剛開始兩杯的掙扎和反抗,也不見痛苦和糾結。仿若酒杯裡的不是洋酒,而是味道極好的飲料,倒在嘴裡,就滑喉而入,沒有一絲停留。
自己喝醉了,她總不會揍自己吧?
縱是揍了,也不會疼。
應該是這樣!
凌姍又開了一瓶洋酒,滿上了第四杯,拿杯子舉起。這回不等凌姍先喝,喬北搶過酒杯和凌姍一碰,自己先仰頭幹了,相當的痛快!
喝完了,歪躺在椅子上。整個腦袋像是灌了鉛似的,沉重的很,搭在脖子上,只感覺到墜得慌。兩隻眼睛也微微眯著,卻又頑強的睜大了,望著凌姍,像是在示威一樣。
凌姍將杯中的酒也一口飲盡,自己也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燙了。自己雖然有些酒量,但這樣連喝四杯洋酒,也不禁讓凌姍有些受不了。
不等凌姍動手,喬北自己搶過酒瓶子,給自己和凌姍兩的酒杯滿上,只是手抖得厲害,控制不住,小茶几上已經流了許多洋酒。
喬北沒理會這些,抓起酒杯,衝凌姍一舉,又是一口乾下,然後看搭著個腦袋望著凌姍笑道:“快……現在……那什麼……到……到你了!”
看著喬北這付模樣,凌姍卻有些遲疑了,她感覺到自己心口有一根針在扎著自己,生疼生疼的,心裡有些不忍再灌下去。她知道喬北已經醉了,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喝……”喬北張著嘴巴叫喊。
凌姍想放過喬北,可是目光一掃過床上凌亂的被褥,心裡的結就根本無法解開,似乎有些賭氣,又是一口乾了。
對面的喬北已經沒有力氣去抓酒瓶了,靠在椅子上,眼皮直往下搭拉,顯然已經上頭了。
“你愛過我嗎?”凌姍的語氣很平靜。
“啊?你問我……我?我哪知道……別吵我……”喬北從椅子上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沒有反應。
凌姍盯著喬北看了許久,這才起身,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見到床單上潔白無瑕,心裡不禁微微一笑。
果然騙我!
重新回來的凌姍,用自己刑警的頭腦,冷靜地分析著整個現場,她似乎已然明白了一些,才有剛才的一系列的逼問。
凌姍甚至仔細地搜察了一番,結果很明顯,他們是在演戲!
這個賤人!為了逃避自己,竟想出了這種歪招,自己還差一點上了當。要不是自己重新回到別墅裡,用酒逼出他的話來,險些被他騙過了。
只是,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難道自己真不夠好麼?自己不夠溫柔麼?
好像是……以前盡揍他來著。
重新回到喬北身邊,凌姍蹲在喬北面前,看著已然沉睡的喬北,劍眉橫掃,兩瓣嘴唇因為酒精的緣故,紅的滴血,令瘵姍不禁有些意亂神迷。
呆呆地看了許久,這才伸手將喬北架起來拖往床上。
真要把他扔在地上,明天該感冒了。
搬動一個醉了的人,無疑是一件廢力氣的事情。等到將喬北扔在床上,看著身上的酒漬,剛要給他蓋上被子的凌姍咬咬牙,解開喬北的衣服,幫他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