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走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全毅不想再和大鵬在這個問題上聊下去,直接下了逐客令。待到大鵬離開,全毅才開啟手機撥出一個陌生號碼,恭聲叫道:“山爺。”
“怎麼了?”電話那頭聲音沉穩而低調。
“賭場的事情已經查清了,是一個小子帶頭在裡面攪和。不過,我已經安排下去了,請山爺放心。”全毅在這個電話面前,恭敬而謙虛。
“全毅,你跟我幾年了。”山爺淡淡問道。
全毅一怔,但很快應道:“二十二年了。”
“怎麼還沒一點長進呢?”
山爺慢不經心的一句話,令全毅不由得一個慄戰,手機差一點沒抓穩,半天才穩定情緒,對山爺恭聲應道:“山爺,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將局勢的控制好,不會讓您失望的。”
“就這樣吧。”山爺扔下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全毅如釋重負,幾個賭場被封,損失的不僅僅是賭客被劫的那些錢財,而是賭場的名聲一落千丈,沒有一個賭客會再來這種場子賭博的,縱使來,那也是提心吊膽。要想挽回聲譽,不僅要花錢,還要花時間。
更重要的是,賭場讓特警給端了,他事先連一個關係的電話都沒接到,這讓他極其惱火。事情捅到了警方手裡,再要想壓下,那費的代價可就大了。
而這一切,都是由喬北捅出來的,竟敢煽動我的人來反我?不知天高地厚!不收拾你,那真是沒有天理了。
……
刑警隊。
錄完口供,鄺文斌單獨留住了林嶽,而且還扔給林嶽一支菸:“當過兵?”
“嗯,我戶口轉回派出所了。”林嶽接過煙,卻沒有點著,他似乎明白鄺文斌為什麼要單獨留下他了。
“這不是我關心的。”鄺文斌笑笑:“特種兵?”
“不是,後勤兵,看了三年倉庫。”
“認識靳上城?”鄺文斌眼神細眯,漫不經心地看著林嶽,目光卻沒有從林嶽的臉上移開。
“不認識。”林嶽茫然地搖搖頭,這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對陌生人絕不提起熟悉的往事,何況,這裡面還牽涉到很多機密的事情。
“呵呵~是這樣的,陸文龍這個案件錯綜複雜,我們警方想要潛進去有些吃力。我想讓你加入我們警方的特勤,為警方辦事。”鄺文斌直截了當,他不想再浪費時間。
“我沒有這個能力,也對這個不感興趣,鄺隊,你看錯人了,我不是這塊料。”
“我不會看錯人的,我早就知道小北身邊有高人,今天見到你,我愈發確定,你就是他身邊的高人,要不然,小北不會平安的走到現在,你在背後幫了他不少。”
“鄺隊,你是說賣菜麼?”
“這樣吧,我們換一個角度來談這個問題。”鄺文斌似乎有備而來,對林嶽的一再拒絕全不在意,繼續笑道:“我在古城**酒店的地下賭場內,查過監控,監控裡有一個人我相信你應該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