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送完菜,張志平就帶了鋒子到廣漢樓門口守著。
因為時還早,張志平知道孟廣漢還沒有上班,又不知道孟廣漢住在哪裡,只得在廣漢樓死守著。
他只知道,孟廣漢每天都會到廣漢樓。
昨天喬北將事兒一說完,張志平心裡就惦記上了。自己拼了這麼多年,打過,殺過,混過,最後進了喬北的團隊。
每天起早貪黑,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好一些嗎?
以前還沒覺得怎麼著,自從和呂萌好上了,自己手裡的錢就捉襟見肘了。
出去逛個街什麼的,總不可能讓女孩子掏錢,別說出去吃一餐西餐,就連路邊攤的一個燒烤都要掂量著吃,生怕吃多了回頭沒錢付帳。
京鼎一眾人中,張志平出來混社會最久,沒見過大錢,也見過小錢,但卻沒落下錢。
想著自己現在的狀況,想到以後要和呂萌成家,結婚生子……一系列的無形的壓力降落在張志平頭上,讓張志平很憋屈。
當聽到喬北說的事之後,張志平心裡怦然心動,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著自己在果蔬行業也混了這麼久,多少熟悉這裡面的門道,喬北不做,那為什麼自己不做呢?
張志平甚至想到,和孟廣漢談好了,回去喬北要生氣,自己好好解釋一番,連解釋的詞都想妥了:如果自己混好了,還可以帶著京鼎一起飛,那也是兩全齊美的事情。
這些事情過了張志平的腦子,就再也沒下去過,早上一送完菜,就迫不及待地拉了鋒子過來。
拉鋒子一起的原因很簡單,鋒子跟自己最久,話少,人實在。
廣漢樓剛剛開始準備一天的工作,門口服務員和廚房人員分幾排站著,經理在訓話。
張志平將自己的意圖和鋒子說了,鋒子半天沒說話,只是看著張志平的眼神裡有點複雜。
“鋒子,你不用擔心小北那邊,只要我這邊談好了,那不是正好可以帶著京鼎一起幹麼?”
張志平混了這麼久社會,自然看得出鋒子的臉色不對。
“平哥,你這樣一弄,人就散了。”鋒子一針見血點出來。
“怎麼就散了?大家不還是一起幹嗎?我談好了,多少股份,不仍然和小北他們一起分麼?在哪裡不是幹活?只要掙了錢,你想小北還會說什麼?”
“小北沒同意。”鋒子又道。
“那是他傻,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京鼎當老大當習慣了,冷不丁的去給人打工,聽別人招呼,他一時適應不了。”
“我就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