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面條嗎?”朱明明沒有答理許婧的驅逐,卻繼續追問許婧。見許婧一付冷漠的表情,也不堪在意,自己去廚房翻找了一番,終於在櫃廚裡找到半包麵條。
也沒管外面的許婧,自己直接在廚房裡弄起來,稍後不久就從廚房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出來,小心的擺在茶几上,嘴裡有些愉悅地叫道:“私家廚房出品,喬地主最好我這口,現在免費為你服務。”
在朱明明進廚房折騰的時間裡,許婧已經開啟手提電腦,對著電腦裡的文案皺眉頭,見得朱明明出來,隨手將筆記本合上。看著茶几上冒著熱氣的湯麵,不由得食指大動。
她加班到八點多,而後為了躲避朱明明又折騰了幾個小時,肚子裡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放心,我沒有下毒。”朱明明將紙巾盒也挪過來,衝許婧笑笑:“任務完成,我走了。明天你不要上班吧?我給你弄點菜過來,填補一下你這冰箱,太空蕩了。”
“我明天上班。”許婧沒動筷子,只是冷漠地看著朱明明,出聲拒絕朱明明的好意。
朱明明不以為然,聳聳肩,右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自顧出門,邊走邊扔下一句:“那我明天買好菜來接你,算是我賠罪。畢竟,你這腳崴了也有我有責任。”
待得朱明明關門,許婧才將目光移到那碗冒著香氣的湯麵上,仰頭在簡潔的客廳裡掃過一圈,隨即扒在茶几上,挪過那碗湯麵,呼啦開吃。
十分鐘後,看著乾淨見底的湯碗,許婧打著飽嗝,撇著嘴叫道:“吃光了,是因為我餓,而不是他煮得好吃!”
重新開啟筆記本,對著電腦裡的文件,許婧不禁皺眉。這個新城,到底出什麼方案?目光所過擱在茶几角落的湯碗,心裡倏然一動,或許,他知道……
……
廣漢樓內。
喬北正在招待林嶽接來的人,旁邊坐陪的自然是林嶽和馮九斤。看著那個黑黑瘦瘦的青年的那付吃相,喬北不由得扭過頭望著林嶽叫道:“嶽,你們部隊不給飯吃嗎?”
“部隊吃飯都是搶。”青年抬頭衝喬北憨笑,嘴裡的食物似乎根本沒有經過咀嚼直接吞下肚裡,又埋頭連扒了幾口飯菜。
喬北三人已然吃飽,各自叼著一支菸看著青年一個人吃。這讓青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推過還唯剩一塊紅燒肘子的盤子,衝喬北笑道:“這塊留給你,九斤說你是東家,要充份展示對你的尊重,以後才會有好日子過。”
“別跟我假客氣了,你看你那眼神,就死盯著肘子沒移動過。”喬北話一說出來,青年憨笑一聲,沒再客氣,又將那唯一的肘子劃拉進自己的碗裡。
喬北卻對青年極為滿意,看著三人笑道:“嶽,我現在有你,九哥,和畢勝三個人,底氣十足,誰也不怕了!”
“這不廣漢樓管飯麼?”馮九斤似乎十分滿意現在的工作,衝喬北咧嘴一笑,臉上浮現出極其享受的表情。
“當然!為什麼接下廣漢樓?就是為了讓你們有地兒呆,有飯吃!不過,女服務員不能隨便亂泡,正經談可以,如果要玩,到別處去,這是我的規矩,這個規矩不能壞。”喬北強調一句,又衝畢勝問道:“你為什麼叫畢勝?這名字誰取的?氣勢雖有,可就是彆扭。”
“我爺爺取的,說是幹什麼事情都要有必勝的勇氣和信心!”畢勝啃完最後一個肘子,嗦了嗦手指,正經對喬北說道:“喬地主,現在到你的碼頭了。林嶽和我說過,你是代表正義的,如果真是那樣,我願意跟著你混。林嶽知道我,我也清楚林嶽,我們兩個就是不願意去賺那些黑心錢,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