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回事麼?”喬北沒有心情和魏總扯這種犢子,他關心的只是盧偉偉和孟瑤兩人,看著魏總,喬北真誠的說道:“魏叔,不管怎麼回事也好,現在事實是偉偉和孟瑤被人綁了,我就想問你一句實話,你能不能救他們?”
“能,而且只有你能救。”魏總淡淡應道。
“為什麼啊?”喬北一臉問號,要能救,自己早就救了,哪還會求到他門前來?這不跟自己扯淡麼?
“呵呵~”魏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喬北笑笑。
“哎,不是,魏叔,你倒是告訴我怎麼救啊?”喬北急了,自己這都火燒眉毛了,魏總還不慍不火,慢條斯理,仿似全然不當一回事。
“想知道?”魏總笑問。
“廢話!”喬北不想扯淡。
魏總微微一笑,又拈起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掃過兩眼直盯自己的喬北,仿若成竹在胸的模樣,吐出兩個字:“拜師。”
“艹!”喬北罵上了,忍無可忍,轉身想走,又走不動,畢竟,盧偉偉和孟瑤還被人綁著,心裡發急,嘴裡就不乾淨了:“魏叔,我好歹也叫你一聲叔,你能不能想想,人還被劉衛民關著,這要孟叔一不小心做了什麼事情,又惹怒了劉衛民,你想他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不說將他們滅口,萬一給他們兩人弄個殘什麼的,怎麼辦?現在這個時候,是開玩笑的事麼?”
喬北切身體會過一次,他知道那種滋味有多恐懼和痛苦,在黑暗的小屋子裡,度日如年,無盡的煎熬,軍刺紮在身上的痛,跟在董四等人身邊的如履薄冰,以及親人離去的苦……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隨你便。”魏總悠然自得吸著煙。
喬北鐵青著臉,對魏總說道:“魏叔,我平時敬重你,是因為你對我好。但現在不了,我最好的兄弟和同學被人綁了,你不幫忙也就罷了,還要在這裡拿我開玩笑,你當這人命關天的事情,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麼?魏叔,算我錯看了你,再見。”
一說完,喬北立刻轉身,他一刻都不想看見魏總那張充滿戲謔的臉,噁心,極其噁心!憤怒,極其憤怒!
“我會拿人命開玩笑麼?小北,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說的話沒做到麼?”
魏總淡淡的兩句話,讓抓著門把的喬北不禁心生遲疑,腳下猶有千斤重量。想摔門而去,但四人的性命危急。想留下來再問,又怕魏總是戲弄之詞。
“你就看著你最好的兄弟身陷囹圄而不顧麼?”魏總在不經意間再次撂下一句。
話說的很輕巧,卻字字敲打著喬北的內心,‘嘭’的一聲,將門合上,折回魏總面前,一臉正色對魏總叫道:“魏叔,如果你有能力救出偉偉和孟瑤,我一定拜你為師,不管你們門派裡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我都不在乎,但前提是你得先把人救出來。只要人安全出來,我召集所有人,遵守古禮,叩首拜師。”
“說到做到?”魏總眼中迸出一絲精光。
喬北斬釘截鐵:“我說到做到,一口唾沫一顆釘!”
只要能救出我最好的兄弟,我喬北縱是受些苦累,又有何妨?大不了,前番劫難,從頭再來一次!以我煎熬,換我兄弟出得牢籠,平安歸來,我就豁出去一把,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