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寒意襲人。
喬北兩手插兜,漫無目的在街頭溜達。後面鋒子和朱明明緊緊跟隨,卻又不敢太過靠近。
以為自己各種死皮賴臉的手段盡得三總一孟的歡心,卻原來,人家根本就是看著自己一個人在其間像一個小丑一樣表演著獨角戲,等到看厭了,就一腳踢開,臨了,扔下五萬塊錢,算是演出費。
喬北苦笑一聲,扭頭衝後面兩人叫道:“今晚,廣漢樓聚餐,鋒子,你通知京鼎所有人,明明,叫上你訓練出來的所有戰士,全部到場。”
“起義嗎?”朱明明緊邁兩步追上喬北。
“你傻不傻?人家都已經將你的戰士列入裁員名單了,還起義個屁?”喬北斜了朱明明一眼,又勾上擠過來的鋒子的脖子,笑道:“答謝宴,感謝這些日子以來,大家配合我的演出。”
“我怎麼感覺像是霸王在烏江譴散楚兵一樣?小北,回頭你不會奔到老運河橋頭玩一把烏江自刎吧?”朱明明小心翼翼地偷看喬北一眼,確認喬北臉色平靜,這才又道:“就算是無顏見江東父老,要上演霸王別姬,小北,這姬呢?”
“聖莫尼卡!”喬北長嘆一聲:“要是郝靜在就好了。”
“不是,你真的要霸王別姬啊?”朱明明不由得一陣緊張。
“別你個頭!小爺我是那種要死要活的人嗎?”
朱明明的腦袋被喬北連拍了幾下,逃開又貼上來,叫道:“這可難說,你被人奪走了初吻還死過一次呢,這回連事業都被別人奪走了……”
“小爺沒事業嗎?京鼎不是小爺的嗎?你不是小爺的兵嗎?小爺十八歲半,往後還有幾十年,創不出一個事業嗎?”喬北叫一聲,朱明明的腦袋就挨一下,還不敢逃。
“行行行,你有事業,世界五百強CEO……”朱明明趕忙認輸。
……
是夜,廣漢樓。
恢復了營業的大廳坐了近十桌人,不僅僅是新城的新員工,和京鼎的老員工,喬北將大王鎮幾個相好的菜農,以及劉建軍等幫助過自己的人都叫過來了。
廳裡設定的婚宴禮儀臺,喬北站在一個椅子上舉杯:“各位,認識不認識的,熟的不熟的,今天過來,我小北感謝你們!別的不說,我只想說一句話,只要我小北一日在古城,我就一日管著你們,相信我,一定會創出一番事業,帶著你們飛!這杯白酒,我先幹了!”
二兩的玻璃杯,喬北咕咚灌下,呲著牙將空杯向眾人示意,笑道:“艹他媽的,好辣……”
眾人大笑。
京鼎的幾個元老四處招待客人,氣氛一下就熱起來了。
劉皇叔被曹賊百萬兵馬追著,都不忘帶上百姓,難道我喬北會扔下我的兄弟們嗎?
絕不!
新城總經理辦公室已然歸陸總使用,三總一孟商討要事的地方也換到了這裡。
“倉庫那邊,我已經透過我的關係運作,如果不出意外,這一週就會解封,貨源我也已經聯絡妥當,將會陸續從南方過來。新城招聘的員工重新由廣東過來的講師進行培訓,我相信,在元旦旺季來臨之前,新城可以重新進入正軌。”陸總處理問題的確乾淨利索。
魏總和孟廣漢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鄭總掃過兩人的神態,笑道:“老孟,老魏,這件事情你們也是知道的,也看到了新城現在的情況,如果老陸不接手,新城就要死了。”
“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管理企業我不懂。”孟廣漢面無表情。
“老魏,你呢?”鄭總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