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轉了一圈,又回到新城辦公樓。
辦公大廳裡一眾人也無精打采,不是不想幹活,是沒什麼活幹。見到喬北進門,又低頭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新城雖然生意不好,但薪水福利的發放還是非常準時,再加上正兒八經的五險一金,辦公樓裡的白領都是一週五天的工作日,這是很多人還是願意在新城待著的原因。
喬北在辦公室裡坐了一陣,除了呂萌進來彙報一下最近新招的店員情況和公司的一些小事,就再也沒有人進來。
都看得出喬北一臉的情況,誰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來惹嚴肅的板著臉的總經理,這不是送上門來找訓麼?
喬北在辦公室裡辦了一陣,卻根本呆不住,又一個人來了財務部,這是新城辦公大樓裡他唯一願意來的地方。
“琴姐,你絲襪破了一個洞。”喬北厚著臉皮擠在劉豔琴旁邊,兩隻眼睛賊溜溜地在劉豔琴上下掃量一番。
“哪?”劉豔琴連忙檢視一下,發現絲襪完好無損,抬頭看著喬北搖頭笑道:“喬大地主,你不趕緊的去想辦法提高新城的營業額,卻還有空到我這兒跟我胡扯呢?”
“我就試試你是否對自己的外在美在不在意而矣,你看,一下就試出來了吧?你對自己的外表其實是很注重的,噫,這是什麼牌子的絲襪,我看著好像蠻上檔次的,是不是很滑……”
喬北伸出了手,卻被劉豔琴輕輕拍開啟去,翻著白眼叫道:“喬地主,你又想幹什麼?”
“耍無賴唄!”隔著一張桌子的孟瑤抬眼瞪了喬北一眼。
“孟波波,你說你一長工,好好學做你的帳,總經理和財務部長商談要事,你插什麼嘴?”
“呵呵~小北,我記得你在京鼎剛開始的時候,還說我是京鼎的副董事長,怎麼現在就成為一長工了?”孟瑤毫不客氣地捅破喬北的牛皮。
“那時京鼎剛剛發展,你看現在我都世界五百強CEO了,能一樣麼?趕緊的閉嘴!”喬北怒視孟瑤。
孟瑤扔了一個白眼,繼續看著自己面前一本厚厚的會計學,時不時的記著筆錄。近一個月以來,劉豔琴結合實際操作,手把手教她做帳,她在劉豔琴身上獲益非淺,所以學得很是專心,要不是喬北進來搗亂,她連頭都不抬一回。
“說,你又想什麼倒騰什麼壞水。”劉豔琴笑看著喬北,叫道:“帳我也給你做了,徒弟我也收了,你說,我身上還有什麼東西你可以惦記的?”
“東西多了去了!落入我的魔掌,我還不得抓住這個機會把你榨乾麼?”喬北賤笑道:“琴姐,我弱弱地問一下,憑我們新城現在的納稅額,要去找政府借點小錢,可否?”
“你是說貸款?”劉豔琴想了想,應道:“第一我們現在納稅額太低,不及人家一個零頭。第二,咱們新城這連鎖行業剛剛起個頭,又沒有實業抵押擔保,沒有任何一家銀行會放款給你的。”
“我這辦公大樓不是實業啊?我那些分店不是實業啊?”喬北不解。
“當然不是,新城辦公樓是租的業主的樓層,分店也是租的,這充其量算是流動資產,不算實業。換句話說,哪天咱們新城要換辦公大樓,或是合約到期,我們只可以搬走這些辦公桌椅和電腦,你連中央空調都不能拿走,更不能拆除裝修。更何況,這些東西一旦拆了,就是廢品,根本不值錢。”
“艹~這麼個情況啊?我原本以為我到新城了,有了這麼大一個產業,卻原來,仍然是狗屁不是啊?”喬北有些洩氣。
“小北,咱們帳上目前的資金還可以維持日常運轉,你要貸款幹嘛?”劉豔琴不解地問道。
喬北嘴角一勾,一個壞笑就浮在臉上。
“琴姐,咱們喬地主要笑著和你說話,肯定是要往你身上灑壞水的,你千萬要小心。”那頭的孟瑤又扔過一句。
“要你多話!”喬北呵斥一聲,又扭頭衝劉豔琴笑道:“我這不尋思著想在大王鎮弄塊地建一個大型的果蔬中轉倉庫嘛,那頭幾位大叔又不肯掏錢,我不得自各想辦法麼?”
“建果蔬中轉倉庫?為什麼?”劉豔琴問道。
“現在百果園就是倚仗他良好的物流基礎,將我的貨源壓縮的死死的,外地的果蔬根本進不來古城,我只有靠大王鎮的農用車隊來解決,但農用車隊只能小批次的在周邊縣城拉貨,只能解決燃眉之急,卻解決不了大問題。”
劉豔琴笑道:“然後你就想在大王鎮自己弄一個倉庫,從外地拉果蔬儲存在大王鎮,再讓大王鎮的農用車隊送進古城?”
“差不多這個想法。”喬北點頭應道:“我的想法是大王鎮一定要有一個倉庫,我可以找一個人專門在那裡負責接收來自各個地方的果蔬,這讓劉衛民拿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