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凌姍從床上跳下來,套上拖鞋。
喬北皺眉大叫:“我上廁所你也跟著一起去,你是不是變態啊?你是不是有窺私慾啊?你是不是死活要賴著我,沒有我你就活不下去啊?”
凌姍淡然一笑,也不跟喬北計較:“沒事,我在外面等著你。”
“靠……”
喬北要抓狂,這個死條子,陰魂不散啊!
就這樣跑,肯定跑不過這死條子,小爺試過好幾回了,每回都被拖回來一頓暴虐,雖然不怎麼疼,但可丟面子了,眾目睽睽哇……
特麼的,怎麼辦呢?
被包養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喬北心裡不斷地發著牢騷,各種詛咒凌姍。
想了想,不能硬鬥,硬鬥只有死路一條。說不定,小爺就只好智取了,當小爺諸葛孔明的名號是白來的麼?
打定主意,喬北廁所也不去了,又折回翻身上床,從旁邊拿了一箇中午喝光的可樂瓶子,拿被子一裹,扭頭衝凌姍笑道:
“我決定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連排洩液體也不例外,死條子,有沒觀摩的慾望?如果有,你吱一聲,我立馬掀了被子,讓你一飽眼福。”
“滾!賤人,你要敢在這裡……我割了你。”
凌姍對喬北只有用狠辦法,其他的法子全無用處。
“誰讓你不准我出門的,連噓噓都不讓去,還有沒有王法?這還是不是共產主義社會?”
喬北覺得委屈,非常委屈!
特麼包養而矣,你還限制人身自由了?
“你……”凌姍忍下一口惡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微笑道:“行,你撒吧,只要你好意思。”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喬北拿被子往身上一蒙,連頭也蒙上了。
“變態!賤人!”凌姍皺眉惡罵了一通,卻也不去管他。
只要喬北不離開自己的視線,只要喬北不離開公安醫院,怎麼都成。
段風已經入境,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一個閃失,喬北小命都沒有了。
現在他誤會就讓他誤會去吧,等事情過後,他總是能明白自己的這番苦衷的,到時,再慢慢從他身上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