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喬北,這京鼎的攤子肯定是要黃了。
到時候,特麼借出去的十萬塊錢得猴年馬月才有得還不說,在老街派出所所長任志國那兒賣的面子工程就白做了。
“孟叔,怎麼弄啊?”盧偉偉忍不住又問道。
“別吵我!”孟廣漢皺眉叫道,嚇得盧偉偉把嘴邊還要問出來的話硬生生給吞下去了。
沉思許久,孟廣漢還是決定給任志國通個電話,這件事情,無論幫不幫喬北,都必須讓他知道。
想到這,孟廣漢拿了電話到陽臺,撥通了任志國的電話:“喂,任所……呵呵,不好意思,這麼早吵醒你……是這樣……”
……
一個小時後,任志國在玉梁鎮派出所看到了呲牙咧嘴的喬北,皺眉問道:“捱打了?”
“沒有……我們就談了個人生和理想……”一見到任志國,喬北心裡就踏實多了,咧著嘴笑道:“任叔,你每一次的出現,就跟至尊寶一樣一樣的,身披金甲聖衣,腳踏著五彩祥雲……”
“小兔崽子,告訴你,這次你事兒惹大了!”任志國板著臉罵道。
“任叔,我沒打架,我真的一良民……”
其實喬北說的是事實,他除了一開始抱著一個小青年一起摔在地上之外,基本沒再沾上別人的身。
別說打人,就連一起摔下去的那一下,自己還給別人當了肉墊子。
這要說自己打架鬥毆,那真的是冤大發了。
“簽字了?”任志國又問道。
“沒,怎麼可能?我那麼聰明。”
任志國這才略微心安了一些,衝喬北叫道:“老實待著。”
說完,也不再管喬北,直接出了審訊室。喬北在後面急道:“任叔,我還有一朋友,叫李凱鋒,跟我一起進來的……”
門外任志國沒再答腔。
……
喬北又一個人在審訊室裡待著,這讓喬北很不習慣。
雖然任志國的到來,讓喬北有了底氣,最起碼不會像上次那樣被冤枉,然後牽涉進一連串的事情,差點要了小命。
但有了一次,就足夠讓喬北心悸的了,派出所這種地方,還是少來。
又特麼不是老街派出所,從上到下,那基本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叔叔伯伯們,熟的跟自個家裡差不多。
這裡的民警不認識他,警察對待小混混,從來都是一臉嚴肅。
這讓自詡為良民的喬北很是壓抑。
好在,十幾分鍾之後,另一個人的出現,先是讓喬北驚的目瞪口呆,隨即欣喜若狂地叫道:“死條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