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將劉浪拉過一旁,附耳和劉浪密語一番,隨後賤笑道:“你的,明白?”
“喲西……”劉浪點頭,咧嘴一笑。
“嗨,哥們?”喬北一臉燦爛的笑容迎向修車鋪的青年,笑道:“來,抽支小煙……”
“呵呵……老大麼?”青年看見劉浪和馬洪兩人緊跟在喬北的身後,笑笑。
“那必須的!咱混得不就是一個面兒麼?在社會上,誰要不給面兒,咱不得歸攏他麼?”
“那你也準備歸攏我了?”
“歸攏你幹嘛?”喬北一手搭在青年肩膀上,笑道:“咱這不得求著哥們辦事麼?”
“一千五。”青年叫道。
“一千五什麼?”喬北不解地問道。
“一個輪胎八百塊,兩個算你一千五。”青年很有耐心地解釋一下。
“哎呀,哥們,你這輪胎鍍金的麼?”
“沒有,我這兒只有兩個五凌麵包車的舊輪胎,你要不要?不要,那你趁早找別人……”
“獨家生意唄?”
“必須的,不然收這麼貴幹嘛?”
“唉……”喬北又轉向後面的馬洪,苦著臉叫道:“大馬,你可不可以開著兩個鋼圈兒走?”
“艹,那車都特麼要廢了!”馬洪崩潰了。
喬北賤笑道:“反正你的車嘛。”
“這要是兩個前輪或是兩個後輪,你還可以強行開了到別的地方去,但他兩輪胎全給你紮在一邊,小北,你告訴我,怎麼走?”
“哎,算了算了,換吧換吧,真特麼苦逼!”喬北煩躁。
“確定了?”青年笑問道。
喬北苦著臉道:“那怎麼辦?我這兄弟都說了,你功夫高超,他的破面包已經被打成內傷了。”
“呵呵~先給錢。”
“咱不一見如故麼?可不可以先修好車再說?”喬北咧嘴。
“不行,先給錢,再修車。”青年一口回絕。
“好吧,大馬,給錢。”
馬洪看著喬北,問道:“小北,一千五咧,真給啊?”
喬北聳聳肩,一臉無奈:“那怎麼辦?剛這哥們不都說了麼,這方圓幾十公里都沒一個修車行。給吧給吧,破財免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