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家門口的那孩子說是在老街被自己兒子扎的,老盧只得給老街派出所裡打電話。
再者,就是要經公家,也得有個準兒,萬一真是自己兒子把人紮了,有個熟人,也能操作一下。
老街派出所的人馬上來了一輛警車停在小區門口,老盧接了,帶著兩個民警上樓。
“走吧,到所裡談談?”一名民警衝坐在臺階上的徐洋叫道。
“這就走,叔,你跟你說,官司打得贏打不贏,我不在乎。你兒子紮了我,錢你要不給,我回頭從所裡出來,還奔你家。”
“你特麼還恐嚇上了?”民警一拍徐洋的腦袋。
“我說事實而矣,這事兒,從頭到尾我根本沒動一下手,盡挨盧偉偉打來著,警察總也不能冤枉人吧?”徐洋依然一臉光棍地衝民警叫道。
“走吧?”民警嫌惡地衝徐洋吼了一句,又對老盧說道:“老盧,你也一起去一趟吧。”
“成,我到車庫取車,後面就到。”老盧應了一聲,又敲門取了鑰匙,拿了包夾在腋下,跟著去了。
喬北三人剛在家裡將桌上的盤子扒光,孟瑤就來了。
“怎麼了,孟波波,這麼早就來侍寢了麼?”喬北一臉賤笑迎上去要作擁抱狀。
“偉偉,你果然在這兒。”
孟瑤沒答理喬北,一進屋就對依舊舔著盤子的盧偉偉叫道:“徐洋報案了,派出所來網咖問話呢,打你電話又打不通,你還有心情吃呢,趕緊的回家。”
“艹,他還得理了?就那麼踢兩腳,還特麼報案了。”劉浪一臉的不屑一顧,混社會,遇到一個事兒就報警,這是讓混子極度瞧不起的行為。
“還只是踢兩腳呢?你們走沒多久,徐洋就帶了十幾個人來網咖找你們,沒找著走了。沒多久昆哥又帶了四個人把他們堵在馬家衚衕給紮了五個,事兒大著呢!偉偉,你回不回啊!”
孟瑤急了,一邊簡單的把事兒說了一遍,一邊一把將盧偉偉手中的盤子奪下,扔在桌上。
“啊?”喬北心裡一驚。
“又不是我扎的,關我什麼事?”盧偉偉一臉的不在乎。
“我打聽了,徐洋一口就咬定是你叫人扎的,在老街派出所死活要你爸賠錢。”孟瑤急道。
“艹,這個B養的,還找我家裡去了?”盧偉偉一聽就跳了起來。
“偉偉,我就問你,你回不回啊?”
“這徐洋都報案了,我回去幹啥玩意?”盧偉偉被家裡掃地出門,怎麼可能輕易回家。
孟瑤一聽,板著臉衝盧偉偉叫道:“行,你不回,就不回,我不管你了。”說完人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