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老鄺,不破案,你我現在這個位置算是到頭了。”古城市公安局長廖永忠遞給鄺文斌一支菸,直截了當的說道。
“現在不還沒到一週的時間限制嗎?”鄺文斌接過煙,平靜地應道。
“之前是盜竊案,現在是命案,那是兩條人命!!!能一樣嗎?”廖永忠將打火機往桌上一扔:“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必須要有結果!你要什麼資源,我來協調。”
“破這個案子,外圍資源沒用。”
“沒用?發生這麼大的案子,我不發全城通緝令?不安排街道、村、居委會排查?我怎麼給上面交代?啊~”
“沒說不行,但我要外鬆內緊,犯罪嫌疑人且不管是不是為財還是其他,一旦全城公開戒備,那他肯定躲起來,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動彈,如果是那樣,我還怎麼抓人?”
廖永忠一隻手夾著煙敲打著桌子對鄺文斌道:“老鄺,你要知道,你在做什麼!今早市委班子開會,要求有關部門全力協助破案,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影響消除到最低!最近市裡在申請全國文明城市,出現命案,就等於是給領導上眼藥,你懂不懂?”
“局座!”鄺文斌輕蔑地看了廖局一眼,應道:“政治不是我考慮的事情,那是你份內事,我的責任是找到兇手,並且將他釘死在絞架上 。”
“你……”廖永忠被鄺文斌噎住:“你要我怎麼說你?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是為你!你看看咱們警校一起畢業的同學,除了你,還有誰在第一線?你能一輩子呆在刑警隊長的位置上嗎?老鄺,你傻啊你?”
“局長,我是刑警,不是政客!”
“你要我怎麼說你? 行,我懶得管你。”廖永忠對鄺文斌已無話可說。
“廖局,我只有一個要求,撤掉外圍設卡的特警和武警,放鬆對車站、碼頭、高速路口等出城路口的管制。”
“你說什麼?”
“我有預感,命案與盜竊案是兩夥人。”鄺文斌拿過桌上的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
“繼續說。”廖永忠也接了一支菸。
“我檢視過所有盜竊案檔卷,盜竊手法很粗暴,幾乎都是將鎖直接撬掉,然後直奔收銀臺和店裡的名貴菸酒,我估計,該團伙人數應該是三個人。”
“那不更應該排查一下週邊菸酒批發市場麼?這幫人總是要銷贓的,不然的話,這麼多贓物在手裡,豈不是更容易暴露目標?”
“廖局,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看過現場,所有現金和貴重菸酒全部盜竊一空,但如果僅僅是為了謀財,那他們在*店已經得手,為什麼還要殺人?”
“現場死者不是已經查證是菸酒*店女職員麼?罪犯被發現,殺人滅口?”
“不……”鄺文斌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現場發現的女屍的確是店裡的女職員,但我審訊過*店老闆,這店裡以前從來沒有安排人守夜的習慣,最後盜竊案頻發,店裡的鋪位是老闆臨時將後面堆放煙酒雜物的小倉庫改成,就老闆自己在店裡守夜。”
“那這個女職員為什麼這麼晚還會出現在*店?老鄺,這不合邏輯。”
“所以,這裡面有問題。”
“好吧,老鄺,怎麼破案是你的事情,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的是結果!時間——只有三天!”廖永忠煩燥地衝鄺文斌擺擺手,還是那句話,你要什麼資源,我全力支援!”
“我要求所有進入專案組的警員和外圍的警備力量,由我直接指揮!”鄺文斌正色道。
“包括我?”
“對,包括你!”
廖永忠看了鄺文斌許久,將手裡的菸頭往菸灰缸裡一捻:“好,就這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