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出去了大半天還不見回來,奕柏也不知讓他去辦這麼危險的事到底對不對。
“奕柏,快,又來了好些妖修在門外,鬧起來了。”
“出來,你們把我們的同伴藏去哪了,交出來,若是再包庇魔族,我們就去招搖山討個公道。”
奕柏出門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聲討要她們伏法的。
“住口!”
喝住了吵嚷聲,奕柏掃視了全場,只見五六個男妖修,護著一個女妖,正是早上從這裡回去的小尾巴。
“又是你,我不是叫你等等嗎?”
“哼,少來這套,等你滅口嗎,紅豔在哪,你還不認罪,定是你這妖女和魔族勾結,殺害了我們妖族修士。”
一位最前面的男妖修,惡狠狠的對著奕柏喊道:
“紅豔?”
“就是早上與我一同來的夥伴,我們回去後她說出來盯著你們的,一直不見她回去。”
小尾巴終於開了口,可還是在其他人身後不肯出來。
那個紅衣女孩也失蹤了?
“奕柏暗覺不好,這是有人故意栽贓。看來是有口說不清了。”
“我已經叫人去打探了,你們再給我些時間。”
“不行,快把人交出來,我們要進去搜。”
說完,幾人沒頭蒼蠅一樣闖進了仙遊宮。這些人是無辜的妖修,奕柏此時又是嫌犯,所以不能動武,可總不能眼瞧這自己被這麼欺負吧。
“小友、小友!”
是王伯,他打探訊息回來了。
“走,進去說。”
四下檢視的王伯小心翼翼地輕聲說著,就好像恐怕誰聽見一樣。
“你們不必闖了,跟我進來吧。”
妖修們見奕柏主動讓他們進來,倒生了膽怯,狠怕是個陷阱,站在門檻那裡躊躇不前。
“放心吧,要是想害你們,在你們開口前一刻就動手了。”
奕柏、王伯、路娽來到了大堂坐下,王伯倒了杯水猛灌了一口這才開腔說道:
“我一出去就喬裝打扮了下,沿著後山向上走,這一路沒看到任何妖修、動物都沒有,我也覺得詭異,大會前我們還在後山獵過山雞,可如今毫無生機。到了半山腰就遇到柢山的門人砍柴,藉機與他攀談起來,聽聞他日日在山中逛,這般景象都有一個月了,這半年柢山的生靈是一日比一日少了。”
“那柢山的掌門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