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定是猜不透我為何會困於這牢中吧?”
奕柏當然吃驚,結丹境,聽著就很牛掰了好嗎?
“仙長可是亶愛山的九連?”
王伯開始並沒有注意這個人,可聽說他有十載沒有回亶愛山,猛然聯想起一人來。
九連乃是亶愛山的宗門升階第一人,當年就是因為十年連升六階,從一個煉氣的修士直抵築基後期,也被即將突破元嬰的掌門選為下一任繼承人。
可就在一次閉關之後,九連失蹤了。
“唉,這名號都好久沒有人喚過了。諸位等我一下,待我親手收拾了這個魔頭再詳說。”
別看這九連面黃肌瘦,奕柏還是第一次看見金丹境的修士出手。金丹的丹火現,竟將另一邊的沈克逼得步步後退,向章見有人出手,與路娽停止了戰鬥。
沈克後退幾步,身體以極速之勢憋了下去,同時身上浮現了一道道幽深的裂口。
傷口深可見骨,待他恢復正常身型之時,早已經遍體鱗傷,渾身上下再無一塊兒完膚。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克踉蹌著向九連走來,直指逼問著他。
“我只是透支了你的靈氣,叫你看看凡胎之體修煉魔功最後的下場。”
九連慢條斯理的說著,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我的兒啊!天要亡我沈家啊。”
誰也沒注意從外頭跑進來一個老頭,年近八旬,行走都顫悠的主,竟拄著柺杖跑了起來。
“你們……你們這些修仙人士,竟然不顧三界戒律,出手傷及凡人,我……我要找人主持個公道,你們還我的兒子。”
“你這老頭,看清楚了,是你們沈家作孽,屠殺殘害妖類與修士,該還公道的是你們!別在這哀嚎了,有那時間趁早找個深山隱世吧。”
路娽不忿,身為半妖血脈的她,在看見囚籠裡的同類時,也是氣憤難耐,好在她還清醒,知道大道輪迴,自有定數,這個罪責總有人要去背。
“父親,是大哥濫殺無辜,你瞧這些逃走的妖類都已是半殘的軀體,再也不能修行了。”
沈六是沈家唯一一個尚存良知的人,他將這場鬧劇從頭至尾看的清楚,若是需要修行這樣的妖法才能得道,他寧願做個凡人。
“滾,你這逆子。你以為沈家憑什麼能興旺幾百年?你以為你大哥輕易的就能坐穩這位子嗎?”
自私的沈家人,原來從骨子裡就根深蒂固了。
奕柏不想再與這個老頭糾纏,叫上路娽、向章,帶著還沒醒過來的顏玉、齊玲兒,跟王伯回了客棧。
沈克已是苟延殘喘,他現在就連呼吸都在損耗他的精力,根本就不足為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