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看坐下,他們邊吃邊聊,溫宇宙照顧著他們,成為一個忠實的聽眾。聊得差不多時,喬自然先開口:“我爸說有一封信在您這。”
“這封信在這。”他的手慢慢伸進寬大的衣兜兒內,信塞的太靠裡,他怕弄丟了,掏出來時有些吃力,皺皺巴巴地信封從在他手中微微顫動,遞給喬自然的時候,他的手從衣袖裡漏出來,雙手骨節乾癟,佈滿斑點。
她接過信的瞬間眼淚奪眶而出,拆開被歲月積澱的信封,抽出信紙,她捏住邊緣的部分,認真的看起來,那是父親寫給母親的情詩:
我是個兵,揹負著滿腔熱血和責任
秧歌隊中,我的雙眸尋到你
只是那麼一眼,便註定了結局
我愛上了你,我親愛的姑娘
你知道軍人談感情上一件奢侈的事情
隨時準備獻身戰場的我,也想獻身於你
夜裡孤獨魂,飛到你身邊無數次
你沒有來,亦沒有躲
如果有永遠,那我希望永遠存在於山谷中
山谷有迴音,將愛傳遞到你的耳畔
永遠,永遠
你笑時,我心頭都是的向日葵
你哭時,我想化作傘為你遮蔽
世間男女萬千,我偏愛你一人
陪你走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我和你約定
清甜是你,苦辣是你
一生的平淡給你
親愛的,我最近預感
我將要離你而去
但你要相信,我們每個人都會面臨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