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喬自然起床,溫宇宙在她的枕邊放了一張字條:我有兩個願望,一個是你在身邊,一個是在你身邊。
喬自然笑的像初生的嬰兒“咯咯咯咯”,她握著紙條又親又抱,兩腿不停地蹬被子,在床上翻身打滾,從左邊滾到右邊,從右邊滾到左邊:“好幸福呀。”
今天的陽光沒有那麼充足,厚厚的雲層掛在空中,她放了一首歡快的音樂,笑著從床上蹦起來,扭著身子鋪好床單,疊好被子,她一會兒笑,一會兒哼歌曲,一會兒抱起貓咪舉過頭頂,一會兒跟貓咪對話:“小貓咪,你幸福嗎?我好幸福。今天我要褒獎你,去給你買好吃的罐頭,快過冬了,給你買衣服。哎呦,小可愛,真是的,肉肉的。”
音樂的節奏,將她帶入一種自嗨的狀態,她身上的淤青和疼痛被幸福弱化了,她捏了捏淤青的地方:“啊,不疼,一點兒也不疼。”
她去衝個熱水澡,洗頭,化妝,翻開衣櫃,將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來,貓咪跟在她後面轉來轉去。在鏡子面前,微笑,微笑,繼續微笑,試了試這件,又試了試那件,穿脫的時間足夠看一場電影了。
武仁最近變的疑神疑鬼,林羽凡出差的時候她總是需要人陪伴。早上起來後,林羽凡拎著行李箱走了,這次要去一個禮拜,她準備去花店找喬自然。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喬自然的捲髮看膩了,她用粉色的夾板將頭髮拉直,在化妝鏡前坐著,仔細端倪自己的笑容,深淺不一。她拉開左邊第一個抽屜,拿出首飾盒,戴上她從來沒戴過的稍微有些誇張的耳環。手腕上戴簡單的五彩石串聯成的手鍊。
喬自然穿了一件慵懶的撞色不規則毛衣和一條巧克力色的短皮裙,腳上搭配了一雙奶白色的短靴,露出修長的腿部。她站在鏡子前,雙手環抱在胸前,右腿彎曲,鞋尖朝內,頭部輕輕上揚,抹上一層番茄色的唇釉,用化妝棉擦去嘴角多餘的口紅,塗上一層小雨傘,防止口紅脫妝。最後對著鏡子拋了一個媚眼:“呦呦,黑庇佑!”
“自然,喬自然,你在幹嘛呢?人呢?”武仁從樓下喊她。
“等一下。我這就下來。”
花店裡擺滿了新送來的鮮花,每一朵都嬌豔欲滴,百合香味尤其明顯。武仁小心翼翼邁過花叢,慢慢靠近收銀臺。
她緩緩地從樓上走下來,眼妝畫的有些妖媚,紅唇襯托的她肌膚格外白皙。
“哇,你今天要幹嘛去?相親啊。”武仁瞳孔放大,盯著她。
“不是呀,以後這是我的日常。每天不重樣。”
“呵呵!喬自然,你這樣穿,你家宇宙同意嗎?”
“我想,他巴不得。”
“你有點反常。我是家庭主婦,我告訴你啊,你這妝容不行,太濃,你這裙子不行,太短。還有你這耳飾不行,太誇張。”武仁一口氣點評完畢,努嘴笑她。
還沒等喬自然開口,她又搶話:“不過,我喜歡。”
喬自然只是微笑點點頭:“I know,but……”她把手指向門口。
來了兩個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哦,原來如此。你請的攝影師和錄影師。做廣告呀。你怎麼不請我當模特,代言人?我給你免費打工。”武仁肚子並不凸顯,仍叉著腰,彷彿懷胎已十月。
等員工們將店內所有的新花歸修剪好之後,她按照攝影師的指揮,裡裡外外拍拍攝了一遍。做了訪談性質的宣傳。
花店裡引來很多人流。全程拍攝下來,她笑成了殭屍臉。各種姿勢的切換,讓她感受到模特行業的艱辛。她的鞋跟並不高,腳還是有些痠痛。
溫宇宙打電話給她:“你那邊很吵。你這是在哪呢?幹什麼呢?”
“噢,我親愛的寶貝,我好累,在為花店打廣告,有了你這通電話,我這也不累,那也不累了。噢,親愛的。”
“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你這撒嬌,真讓人受不了。”
“噢,好吧。夫君,你去忙吧。臣妾告退。”
喬自然掛掉電話後,立刻恢復正常。員工們笑個不停。攝影師的拍攝工具差點掉地上,錄影師傻傻的看著她,武仁在旁邊學她的模樣:“夫君,臣妾告退。”
拍攝完成後。喬自然看了看時間,快兩點了,肚子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