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總之,一言難盡。那我掛了。對了……”
溫宇宙剛要說些什麼,雄美君就將電話搶了過來:“我不是故意結束通話的,只是,親愛的,我們的牛排要涼了。快點吃吧,來張嘴,我餵你。”
喬自然看著他,微微張開嘴,牛排切的有點兒大,還沒塞進她嘴裡,雄美君又將手收了回來,喬自然咬了個空。
“你等下,我再切小一些。”雄美君笑了笑,喬自然卻癟著嘴。
等雄美君切好牛排後,喬自然又不肯讓他餵了:“我自己來。”
“怎麼?你以為我在逗你呀。真是我的小可愛。”
他總是摸她的頭,喬自然感覺很溫暖,她也餵了他一口牛排:“張大嘴巴。”
雄美君挺聽話的,把嘴巴張的很大:“牛排,果真是戀人喂的香。”
喬自然笑了笑:“你說我們能好多久?”
雄美君戳著她的太陽穴:“你想yq多久就多久。”
“我們分手吧。”喬自然說出這句話時,雄美君的刀叉全都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反應不過來,趕緊問:“怎麼了?我哪裡惹你了?為什麼分手?”
喬自然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她其實早就發現雄美君對他的套路,她怕他會提早離開他,與其被分手,不如提前說分手。
“你到底為什麼?”雄美君扶著她的肩,幾乎要掐出血來。
喬自然掙脫他的雙手,站起身,拿著包,不解釋,頭也不回離開他的視線。
晚上回去,雄美君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直盯著手機,看著螢幕,因為他被喬自然拉黑了。他的心被撕扯一般疼痛不堪,嘴裡不停叨叨:“不可能,絕對不會移情別戀。明明好好的,怎麼突然……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這個夜晚,他難以入眠。抱著手機輾轉反側。
五一如期而至,喬自然準備飛往上海。昨晚回去後,她心情也很難過,男朋友沒了。瞬間就沒了。她翻箱倒櫃,炒了很多菜,又倒掉,手不小心被油燙傷,她用水龍頭的水衝了一下,結果被二次燙傷。
早上提早趕到機場,頂著黑眼圈,連視線都模糊了。
現在的她跟小時候一樣,看見任何新鮮的事物感到好奇,現在她對書裡的知識尤為好奇,這次她帶了一本叫《鯉·荷爾蒙》的書,一開始挑選它的原因封面的簡潔以及右上角的一行小字:在這個愛的大蕭條年代,情慾一再貶值,你的荷爾蒙濃度是否已經被稀釋?
她內心很糾結:“我一定是糊塗了,怎麼帶了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