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琪琪給溫宇宙帶了一束鮮花,這是上次在他家看到的。她用鼻子輕輕碰了一下其中一朵,深吸一口氣,滿足於花香帶來的片刻愉悅精神。她以前不太喜歡這種花,現在談不上喜歡,卻不討厭。
“宇宙,我來看看你。”她剛進門,就看見了蘇雨,臉沉了下來。
蘇雨見了她,不自覺帶了一絲敵意。
“Hi,小姐姐。”劉琪琪覺得她看上去跟溫宇宙同歲。
“額,現在都流行這麼打招呼了。”她嘴角微微上揚,笑的很靦腆。
溫宇宙現在看見女人就覺得害怕:“你們都走吧。我需要休息。”
“我投簡歷去你們公司,聽說你病了,就來看看你。”
溫宇宙打電話給辰助理:“馬上過來一下。我這有急事。”
蘇雨打量著劉琪琪:“小丫頭,你學什麼專業的。要不要來我們公司上班?”
“你們公司是做什麼的?”劉琪琪問。
“跟他一樣。”
劉琪琪把鮮花放在桌子上:“我還是想去宇宙哥哥這上班,畢竟是相親物件,他會照應我的。”
蘇雨有些生氣,胸悶氣短:“好好的吧。我先走了。”
溫宇宙不理睬她們任何人。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走了,宇宙。”
喬自然在去昆明的路上,她遇到一個女人,大概四十左右,正巧從荷蘭回來。喬自然很喜歡荷蘭這個國家。在飛機一直聊天。
“荷蘭人認為家人比工作重要多了。他們會毫不掩飾地抱怨工作太多、太累或是太無趣,要不然就是很認真地訴說煩惱。”她說話的語氣很乖張。
喬自然接著她的話繼續聊:“除了與眾不同的設計文化外,咖啡文化也是荷蘭社會中重要的一環。”
“對,對,對。把咖啡當水喝,大多數喝不加糖和牛奶的黑咖啡。我去那出差,基本上看他們都是咖啡不離身。”她搖搖頭,臉上的笑容很清甜,像五月的天氣。
她很愛聊天,見喬自然沉默。她又轉移話題:“你喜歡看哲學類書籍嗎?”
喬自然停頓思考了幾秒:“還可以。最近在看叔本華的一本書叫《人生的智慧》,我是入門級別的小白。”說完之後,她淡然一笑,捲髮滑落到肩上,她用手撥到後面。
“我也很喜歡他。那是一本指導人們如何獲得幸福的書籍。”
“是的。亞里士多德將人生所能獲得的益處分為三種,第一,外在之物,第二,人的靈魂,第三,人的身體。我認為人活著要將這三類益處都收入囊中,需要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這種支撐就像伊壁鳩魯的一個門徒採多羅斯曾為自己的著作起過的標題‘我們幸福的原因在於我們自身之內,而非自身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