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去解決問題,拔掉心底裡的那顆刺。他很快赴約,來到醫院,一位長髮女孩,背對著他,語氣微弱:“我想出院。”
雄美君無奈狀:“你想好了?一個偽裝精神病患者的人,終於想通了。”
“我知道當時官司打輸了,不是你的錯,我只是想讓你內疚才這麼做的。”
女孩慢慢的轉過身子,深情的看著他。她的五官精緻,臉圓潤有光澤,一點都不像病人,當然,她是個偽裝者。
“蘇青,你這是在自我折磨。”雄美君眼神憂鬱。
“我在想,如果我不存在了,有兩種可能:1.情節安排我死了;2.我不是主角。”
蘇青慢慢地靠近雄美君,秒變詩人,她朝著病房窗外看去,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她把窗簾全部拉開:“你知道最有名的一首聽雨的詞是什麼嗎?”
雄美君愣在原地,沉默地看著她,他搞不清楚她到底想幹什麼。
蘇青繼續看著窗外,開啟窗戶,任雨飄進來:“當然是宋蔣捷的《虞美人》,詞不長,我索性抄它一下。”
她開始有感情的朗誦:
少年聽雨歌樓上
紅燭昏羅帳。
壯年聽雨客舟中,
江闊雲低,
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
鬢已星星也。
悲歡離合總無情,
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雄美君耐心的聽完她的朗誦:“風馬牛不相及。”
“美君,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男主角。要怎麼證明呢?”
蘇青深情的看著他:“我想當動物園的飼養員,不,我想做一個奧特曼……”
她想了想又說:“我的夢想工作其實是當內衣店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