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美君在演講結束後,被學弟學妹們拉著合影,脫不開身。一直是一個姿勢,一種表情,時間久了就僵硬了,只得面無表情,倒也是很酷。
他約了哥們晚上喝酒,最近他總是莫名其妙的胸悶氣短,坐立不安,情緒浮躁。
喬兒酒吧。
“喬兒……酒吧。”雄美君盯著酒吧名字看了許久。
“老熊,好久都沒約我出來了。今天太陽是打兒西邊出來的吧。”高飛淡定平靜道。
“老高,你是結過兩次婚的男人。在感情上你經驗老道,我今天呢,就是想來跟你取取經的。”雄美君脫掉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
“呵!風流才子也不過如此,這世上竟有你搞不定的女人?”老高點了一支菸,揶揄道。
高飛年近四十,離婚後還有女孩子倒貼。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比人家一婚的還甜蜜美滿,雄美君想從他這裡獲取一些幸福秘訣。
“來,先乾了這杯酒。我慢慢跟你說。”雄美君彈了彈菸灰,舉起扎啤杯。
“乾杯!”高飛一口而飲,雄美君隨後跟之。
酒吧很安靜,音樂緩慢,是鋼琴曲。
“你小子,平時看你跟個花蜜似的到處引碟,姑娘們都一群一群往你身邊貼。說說吧,看上什麼型別的姑娘了?我給你分析分析。”高飛按耐不住好奇心,先開啟話匣子,跟雄美君認識這麼多年,沒見過他主動提起感情的事兒,還要來取取經。
雄美君先是哈哈哈笑了一會兒,發現嘴唇開裂的部分痛了起來,他用手背擦了擦血絲,盯著手背一直髮呆。
高飛見他半天吐不出一個字,就天馬心空給他合理安了一個故事:“今天你強吻了一位心儀的姑娘,人家不樂意,把你的嘴唇咬破了,你被拒絕了,很傷心,然後給我打電話,約我喝酒訴衷情。一提起這位姑娘,你按耐不住雀躍的心情,像是得了瘋病,喜怒無常,走神發呆。沒錯,你的反應是遇上了真愛!”
雄美君聽他講的天花亂墜,有趣兒又充滿無奈。他不忍打斷,直到聽完最後一句話:“哇,老高就是老高。情場高手,戀愛專家啊。哈哈哈,你有當編劇的潛質。”
“你還別說,我現在就是個編劇,正在琢磨發展一個業餘愛好,寫個劇本什麼的,你要不當我的男主角吧。”
“行啦,行啦。誇你一句還喘起來了。說正經的,我演話劇的時候,碰見一個姑娘,當時我看她的眼神裡透露出一股明媚的光,似乎會放電,我瞬間被放倒在地。不,是心臟緊縮,咯噔咯噔的。此後,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我的心絃,不自覺想靠近她,可是越是靠近她,她逃的越快。我一見到她就說不出好話,總想惹她生氣。我這是怎麼了?”雄美君邊說邊露出賤賤的笑容,樣子憨憨的。
“老熊,我看你是來撒狗糧的吧,什麼取取經?你分明很清楚自己的感覺。”高飛又碰了碰他的杯子,這次沒有一口乾,而是喝了一小口。
“真不是,我就是來取取經。我跟你說我和她有很深的誤會。我想扭轉一下形象,怎麼讓一個男人看起來安全可靠?你知道的,我隨性慣了,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說,我需不需要套路一下?你跟我分享下你是怎麼拿下嫂子的唄?”
雄美君喝的微醺,臉頰泛紅,越說越來勁兒。
他們兩兒本來是對坐著,後來坐在一起,勾肩搭背,高飛談起自己的經歷時眉飛色舞,笑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