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開一下門……”才用了幾分力氣敲門,雄美君就感覺身體發熱,他鬆了鬆領帶,剝掉外套,將襯衣袖子捲起來,此時,他手裡的貓咪沾了他一身毛,還把他的手腕撓破了。雄美君捏住貓咪的脖子,一聲慘叫劃過樓層。
喬自然聽到貓咪的叫聲,一股子救貓心切的勁頭上來,開啟門衝了出去。
“你要謀殺啊。”她一把搶過貓咪,眼睛瞪著他。
雄美君只顧著低頭拍打身上的貓毛,沒來得及看她,等他抬起頭時,驚喜又詫異的看著她:“你是剛才的衛生巾小姐,你住這兒?”雄美君此時更熱了,他累了一天,晚上還喝了點兒酒,他邊說邊撓脖子,扯了扯衣領,光滑的胸肌從領口露出來,面板被他抓的通紅。
因為他的樣子極其猥瑣,喬自然把他當成了色狼。
“什麼衛生巾小姐,請這位先生注意自己的言辭以及……形象!”她再次瞪了他一眼,眼神不屑一顧,語氣生硬,慢慢吐出後面兩個字,警告他離自己遠一點。還小聲嘟囔著“變態狂”,隨後趕緊跑回屋裡,關上門,還反鎖了一下。
雄美君顧不得太多,他身體上的抓痕越來越多,紅點由脖子蔓延到臉部、胸部和手臂。他渾身癢的難受,馬上要休克的感覺,如百萬只螞蟻在身上爬行。
此時,他什麼也幹不了,掏鑰匙都困難。
雄美君想:今天怎麼會這樣?明知道自己對貓毛過敏,還好心抱起它尋主人。這個女人,不會是來克我的吧,剛想著就打了個大噴嚏,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不行,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這個小區戶型是一梯兩戶,世界上的巧事真多,喬自然放下貓咪,唉聲嘆氣道:“無巧不成書,千萬不能讓壞元素組成一本爛書。這個男人看樣子挺不好惹,而且行為舉止放蕩不羈,還是能躲多遠躲多遠,最好下次不要再碰面的好。”
雄美君回家後,把空調開啟,渾身發燙的他已經快神志不清。他翻箱倒櫃,就是找不到抗過敏藥。他倒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貝塔,你快來救我,給我送貓毛抗過敏藥。”
雄美君隨手拿起手機,自如的撥打給盧貝塔。
溫宇宙
泡了個玫瑰浴真舒服,也不知道我的自然現在在幹嘛,溫宇宙光著身子從浴室中晃晃悠悠走出來,直奔茶几方向走去,有個未接電話,是自然半小時前打過來的。現在十一點了,估計她睡覺了吧,還是不回了。
喬自然和他之間約定好,如果未接只顯示一次,錯過了就不用回覆。如果超過一次,就回復微信,如果超過三次,那就是重要緊急的事情,第二天一定等著捱罵。這就是她霸道之一的性格體現。
溫宇宙總是盯著她的頭像,看不夠。他們兩個之所以成為閨蜜,是因為一次意外的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