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極北之地的輝煌戰役,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
這期間依舊有不少人感嘆當時的戰爭有多麼的宏大壯觀,也誇讚了絕情殿原來是如此的強橫,其中也包括了昭天宗的蘇天薇,但是似乎所有人都忘了當時力挽狂瀾的蘇羨。
又或者在此次戰役之後,絕情殿的人就有意將蘇羨的名字抹去,想來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當然其中原因,除了少數人知道,就再無其他人知道了。
在這之後的日子彷彿一切都變得很平常,似乎那場戰役除了成為酒後閒談之外,便再無其他。
若是說有點變化的那便是昭天宗的墨玉峰峰主蘇天薇在上次戰役之後便就開始閉關,任何人問當事情況蘇天薇皆是閉門不見。
也沒有人知道墨玉峰的兩位弟子現如今又到了哪裡。
劍陽峰上,宋雪兒靜靜的佇立在峰頂俯瞰下面的雲霧,久久沒有動作,好似在發呆一般,只不過身影有些落寞。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火紅羽毛的小鳥悄然落在宋雪兒的肩頭,宋雪兒這才回過神來,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小鳥的火紅羽毛,喃喃道:
“你也想他了嗎?”
在另一邊,藥石峰的藥石正百無聊賴的拿著石杵搗著藥水,少了蘇羨,他好像感覺自己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就連去山腳下的集市賣東西都沒興趣了。
當初的興奮感到如今也開始慢慢消失殆盡。
“要是蘇師弟在就好了......”
而在昭天宗的最不被關注的雜役弟子後院中,張三正看著面前的一干雜役弟子服飾的眾人沉聲:“我們雜役弟子雖然修行的慧根不好,但是你們不要就此認為此生就再無修仙之道,我們要堅信,有志者事竟成!這是一位曾經是雜役弟子而現在是墨玉峰的親傳弟子的蘇師兄的諫言,你們要好生牢記在心中!”
“是!”
每一個人回答聲音都很響亮,眼中激動不已!
張三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將一旁的一摞書展現在眾人面前淡淡道:“這是《煉氣綱要》,是蘇師兄為我們求來的唯一探尋修煉之道的書籍,你們每人一本!”
“是!”
這一次眾人聲音更大,張三嗯了一聲,隨即叫一旁的雜役弟子開始發放下去。
後者領會意思,隨即朝著眾人大喊道:“我喊到名字的,上來領書!宋壽!”
“有!”
人群中一人連忙回到,隨即連忙走上去領到《煉氣綱要》。
站在一旁的張三看著這一批弟子,心裡感慨莫名,似有感觸,他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
來到屋中,張三看著手中那一本已經破舊不已的書籍,他細細摩挲喃喃道:“師兄,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看看啊......”
......
在九州的西北方向,這裡有一座不算太大的城池,裡面也不算太過於熱鬧,熱鬧是要人多的,而不多的人口再熱鬧也只是熙熙攘攘而已。
這城池名叫小石樓,名字很古怪,聽著古怪,到嘴上一說竟也有那麼一點意思。
小石樓的城牆裡面,裡面約莫有五十多戶人家,多數人家都是以販賣為生,家中的青壯男子都出去販賣自己家制作的小東西,有賣竹簍的,也有賣藥材的,總之這裡的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能有多少東西能拿出來呢?無非就是能想方設法的多賣一點錢財罷了。
而在這小石城裡,要說休閒娛樂之場所,也就數一家小酒館了,酒館規模不大,但每天的客人很多,聚在這裡的大都是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有的可能還帶上自家的孫子,爺孫倆看東西豈不是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