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怕不是你還沒有聽懂我的話。”
殷自渡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這個少年。
“我聽懂了,但是我真的有事情。”
殷自渡瞥了少年一眼,淡淡道:“不可,這事我不能答應,而且你對於我來說就是一隻近在咫尺的螻蟻而已。”
“可是.......”
“放肆!饒你一命已然是你天大的幸運,莫要再跟我提這些有的沒的。”
蘇羨還想再說些話,但是卻被他突然打斷。
說完,殷自渡直接一個推掌將他打出去有了數十丈之遠。
之後殷自渡便再無了蹤影,蘇羨捂著胸口強忍著疼痛,看著前方只感覺挺鬱悶不已,明明感覺都要死了,但是這種程度的傷對於他這樣金丹修為的修煉者來說好像並沒有什麼危害。
知道這殷自渡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殺心,蘇羨也開始大膽起來,思緒也開始活躍起來。
“我就不信你不答應,辦法總還是有的!”
說著,蘇羨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殿內,感知到蘇羨的消失,殷自渡算是鬆了口氣,隨即喃喃道:“這樣放了他一命,算是補償了。”
說完,他便更加感覺自己心安理得。
話說兩頭,在聖都的某處房間內,原本已經快要睡覺的時間,此時房間裡面傳來女人的笑聲連連。
屋內,殷小夏很是膩歪的將頭貼在自己孃親身上,“孃親都不想我,以前要是我回來,你肯定都會哭的天花亂墜的,現在就沒有了那種啦。”
殷小夏身旁的婦女聽到這話頓時有些苦笑不得,原本就徐娘半老的她翻了個白眼。
“這麼說小夏還巴不得我每次都哭著迎接你啊?”
“啊哈?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殷小夏連忙搖頭,顯得緊張至極。
“我當然不希望孃親哭啊!”
“是嗎?那剛剛怎麼聽說某人說還要我哭才行啊。”
殷小夏聽完立馬支支吾吾道:“這.......這不一樣啊!算了,不跟孃親說了,一點都不可愛!”
說著,殷小夏故作生氣的鼓著腮幫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