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你也知道我向來閒不下來的性子。我的身體雖然出了些問題,可是若是讓我整天被關在這王府之中,我恐怕只會更加抑鬱。”
沈墨染一邊說一邊抓住了清離的手臂,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意思是我們在閒暇之餘可以出去四處逛逛,若是能找到合適的鋪子,那就定下來,若是找不到,以後再繼續慢慢找。”
“不是說非要在這段時間就把那些東西都定下來,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看我不是每天都在認真吃藥嗎?”
她十分溫柔的對著清離解釋,清離眨了眨眼睛,然後輕輕點頭,“對不起小姐,是我剛才說話太重了。”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沈墨染繼續露出微笑,一雙眼睛溫柔似水。
在京城中除了清離,恐怕就再也沒有旁人是真真正正關心自己了,也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什麼都不圖,只是單純的想要跟著自己了……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會把清離保護好,不管以後清離想要做什麼,她都是第一個支援。
“王妃,喝藥了。”陳婆子從門外進來,手上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
沈墨染看到這個湯藥胸口就有些作嘔,蕭夜白這個王八蛋,竟然故意讓大夫在其中加了好幾味能夠使湯藥更加苦的藥材。
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竟然能和這個男人糾纏。
她深吸口氣,還不等出聲拒絕,陳婆子就直接將湯藥拿到了女人的身前,“王妃還是喝了吧,王爺吩咐了,必須要讓我們盯著王妃把這些湯藥喝乾淨,還說王妃的身體在徹底恢復之前不許到處亂跑。”
聽到這話,女人的暴脾氣瞬間上來,她直接從椅子上起,一雙眼底全是憤怒,“你去告訴蕭夜白,這藥我不喝,除非他把裡面的幾味藥材給換掉!還有我是一個人,我有追求自由的權利,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他沒權利控制我。”
陳婆子大概不知道沈墨染為何突然生氣,眨了眨眼睛,唇瓣略微張開,好半晌都沒有出聲。
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激動,沈墨染輕輕抿唇,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不該衝你發火的,你去把蕭夜白叫來,就說我有話要對他說。”
聽到這話,中年女人的表情有些為難,“王妃不是奴婢不去教,而是王爺剛才突然離開王府,據說是去京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王妃若是想要見王爺,恐怕得等到明天。”
“京郊?他突然去京郊做什麼?”沈墨染很容易就想到安梓煙現如今還在京郊,難道這男人前腳才把那個白蓮花給趕走,後腳就追了上去嗎?
還是說對方只是做戲給自己看,想讓自己對他們放鬆警惕罷了。
或者……蕭夜白根本就沒有忘記安梓煙,他的心中始終還有那個人的地位?
想到此處,沈墨染突然用一隻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蕭夜白願意去找誰就找誰,就算這輩子都不回來找她,她也不會多問一個字。
腦子裡雖然這樣想著,可心底到底還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