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純不敢讓安梓煙再在花園裡過多逗留,生怕她會說出什麼話讓旁人聽到,所以直接拉著她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想到方才在花園裡的場景,安梓煙大發雷霆,將桌上的花瓶拿起狠狠砸到地上。
陶瓷的東西瞬間四分五裂,在地上散落。
阿純顫顫巍巍,看著眼前場景,直接“咚”一聲跪下,“小姐,求求您息怒呀,若是讓王爺聽到了我們院子裡的動靜,不知道又要怎麼想了。”
“原本現在王爺就更加偏向王妃,難道小姐還想徹底失去王爺的歡心不成嗎?”
聽到這話,安梓煙更加生氣,順手拿起桌子旁側的東西就要朝著阿純的身上鞭打,“現在連你也敢教訓我了?你還想翻身當主子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在為小姐著想呀!小姐生氣,打我罵我都好,只求小姐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更不要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看著阿純那幅堅定又認真的模樣,安梓煙總算冷靜下來幾分。她身體輕輕顫抖,腦海裡止不住的浮現起蕭夜白和沈墨染方才的模樣。
一股濃濃的委屈從胸口湧上,她有些無力的坐了下來,用一隻手抓著椅子旁側的扶手,哭出聲來。
“他從前不是那樣的,他不會這樣對我,更不會直接把我拋下在花園裡。沈墨染到底有什麼好?她到底哪裡吸引了別人的目光?為什麼一個個都上趕著喜歡她?”
看著安梓煙這副模樣,阿純輕輕動了動,走到她的身邊,“小姐,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冷靜,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找到對付王妃的辦法,你在此處越是激動,恐怕王妃就越是高興呀。”
安梓煙身體略微顫動,再次想起還被關著的清離,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然後扭頭看向阿純,緩慢說道:“派人去把清離給我殺了,她是沈墨染的心腹,她死了,沈墨染定然痛不欲生,我就是要看那女人發瘋發狂的模樣。”
不能只有她一個人不痛快,她要讓所有人都跟著她一起不痛快。
阿純動作停頓片刻,看著安梓煙那副已經失去了理智的樣子,深吸口氣,“小姐是否忘了,王妃故意把清離關起來?就是為了不讓有人傷害她,我們貿然出手只會讓王妃懷疑。”
“現如今……王爺只相信王妃的一面之詞,我們若是直接動手,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不如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阿純是沈侯夫人特地為安梓煙挑選的婢女,所以在關鍵時刻頭腦還是清醒的。
“等待時機,等待時機,我到底還要等多久的時間?再等下去,王爺就被那個賤女人給搶走了。”
安梓煙沒忍住出聲,然後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更何況張強還在他們那處,若是他們夫妻二人說出點什麼,那一切都完了。”
“小姐忘了,他們的孩子還在我們手裡,倘若他們想讓自己的孩子好過,就只能聽我們的。”
阿純一點點撫平了安梓煙的怒火,到最後,將聲音放低,“我今天會派人去聯絡張強夫妻,讓他們開始在院子裡鬧事,王妃屆時自顧不暇,我們再想辦法處理清離也未嘗不可。”
“小姐今日才在花園和王爺王妃遇到,萬萬不可太過激動,有些事,我們得一點一點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