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又曖昧,沈墨染怎麼都沒想到,這男人剛才竟然在裝睡!
大概是看懂了她眼神裡的控訴,男人神色平靜,輕飄飄的說道:“我沒有裝睡,只是剛才閉上眼睛。”
不知為何,沈墨染的雙頰剎那間變得通紅,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心底有股奇怪的感覺噴湧而出,她幾乎是直接從床上起身。然後用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胸口,大步逃離現場。
今天怎麼回事,她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敏感?明明只是說了幾句話。
“王妃,你怎麼站在門口呀?”,就在此時,明月的聲音從耳側傳來,語氣中有幾分疑惑。
沈墨染下意識回頭,誰知正好和明月對上目光,她輕輕咳嗽一聲,正準備給自己找補,明月就繼續說道:“王妃,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臉頰看起來通紅?”
“沒事,就是屋子裡有點熱。”,沈墨染呵呵一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吱呀——”
房門被人推開,蕭夜白出現在門口,目光落到二人身上,直勾勾的,半晌沒有說話。
明月見狀,連忙行禮說道:“王爺。”
男人點頭,衝著沈墨染出聲,“夜色已經深了,還不睡麼?”
這話聽起來更曖昧了,沈墨染還愣在原地,明月就眨了眨眼睛,迅速朝著旁邊躲避,“王爺,王妃,那你們二人先過二人世界,奴婢就不打擾了。”
看著一溜煙逃跑的明月,沈墨染心底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她輕輕咳嗽一聲,然後大搖大擺的回了房間,不過並沒有直接躺在床上,而是在櫃子裡取了一床看起來相對厚實的被子。
“我這兩天感染了風寒,為了王爺的健康著想,王爺只能在地上打個地鋪了。”
她說的冠冕堂皇,最後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手腳麻利的在地上鋪好,然後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蕭夜白大概是累極了,看起來是難得的順從,直接在地鋪上躺下,動也不動。
次日。
沈墨染起了個大早,等他醒來時,蕭夜白已經將自己收拾好,坐在桌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手上的摺子。
她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然後給自己套上衣服,順勢在床邊站了起來,“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蕭夜白側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才輕飄飄的說道:“習慣了。”
沈墨染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朝著門外呼喚,“秋冬。”
不一會兒,秋冬端著水盆從門外進來,要伺候沈墨染洗漱。
女人坐在鏡子前方,看著銅鏡裡那張不化妝就十分奪目的面頰,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今日給我打扮的漂亮些吧,衣服也穿的亮一些。”
對於沈墨染這要求,秋冬覺得有些詫異,卻也有些高興,畢竟自家王妃願意打扮了,就證明她願意花心思在王爺身上了。
於是乎,她有些高興的給沈墨染佩戴首飾,最後化了一個極其明豔漂亮的妝容。
吃完早飯,明月和秋冬本以為蕭夜白會回去處理公務,誰知男人竟然跟著沈墨染一起起身,然後朝著門外出去。